声未免不大好听……
倒不如,让他这个当副将的代劳。
如此一来,那坏名声便怎么也落不到王爷头上了。
陆泓琛却不是这么想的,若叫旁人责罚孔钰珂,难免不会有心怀叵测之人,将风头引到雨缨身上,说她狠毒善妒,孔钰珂都已嫁做人妇了,她居然仍不甘心,非得将其当众折辱一番才肯罢休……
而唯有他亲自动手,旁人才无话可说。
他并不担心自己的名声,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如果有人非要说些什么,让他们去说便是,不让雨缨遭人诟病,才是他眼中的头等大事。
见此一幕,人群中的竹箐摇了摇头。
看不出来,这七王爷还挺痴情……
痴情是痴情,只可惜,稍微笨了那么一点。
若是旁人动手,流言蜚语定会说秦雨缨这七王妃妒心太重,而若陆泓琛亲自动手,远在深宫之中的太后娘娘听说以后,十有八九要将这笔账记在秦雨缨头上。
毕竟在婆婆眼中,自己的儿子名声有损,应担当罪名的不会是别人,只会是自家儿媳……
竹箐虽未做过媳妇,但也深知这世间的绝大多数婆媳,生来就是冤家。
而身为男子,多多少少会有考虑不周之处,不可能百密而无一疏……
就在杜青绞尽脑汁想劝陆泓琛改变主意时,眼角的余光忽瞧见一人在丫鬟的搀扶下,拄着拐杖慢慢朝这边走了过来。
立刻有人眼尖认出了这人:“那不是孔秀才吗?”
孔秀才当了数十年私塾先生,在京城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只不过,如今的他面容憔悴,瞧着比先前苍老了十岁不止……
“是啊,真是孔秀才,不是说他瘫在床上快要一命呜呼了吗,为何这么快就能下床走动了?”有人疑惑。
“善人自有善报,孔秀才一生从不作恶,说不定是老天爷开眼,不忍让他继续瘫下去……”不知是谁说了这么一句。
众人点头,深觉言之有理,毕竟孔秀才是个教出过探花、状元的人。
状元是什么?那可是文曲星下凡啊!
今生能当上状元的师傅,前世得攒下多大的功德?
这样的人自然有神明保佑,不会轻易病重而亡……
秦雨缨将这些话听在耳朵里,着实有些汗颜。
孔秀才血气不畅,引发经脉淤积,她扎了好几日的针,才终于令他能起床走动,却不料此时被传成了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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