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太尉多虑了,民间传说而以,岂能当真,何况太尉也说了,那许邵也评价曹操为治世之能臣,如今天下太平,何必多疑,若是只凭一人之言就怀疑手下大臣,此事若是让他人知晓,岂不寒天下众人之心。”
“陛下以为现在天下太平?前番传国玉玺失踪,有传闻被长沙太守孙坚所获,当时盟军也因此传国玉玺起重大争执,以至于孙坚被荆州刘表袭杀,后来传国玉玺不知下落,近来有传闻传国玉玺落于淮南袁术之手,然许久也不见其来奉还,其野心可见;今我们前来,就是为此事。恕老臣无礼,陛下可不要好了伤疤忘了疼啊!”王允一听刘协所言,不禁微微起怒,这小皇帝这么这般不识时务。
刘协听完王允之言,想起之前所受的苦,不禁吓出了一身冷汗。连忙说道:“老爱卿教训的是,还请两位爱卿接着讲。”
王允说完脑门也冒冷汗,毕竟对面的是皇帝,万一他不听劝告,一气之下把他给杀了,那可不得了。好在刘协还昏庸到那种接近于傻的地步,听刘协说完,二人都松了一口气,互相看了看。王允接着说道:“如今各处诸侯忠于大汉者虽然不少,但心怀不轨者却是更多,就方才说的曹操,如今已非太平盛世,我们也不知曹操其心如何,至少现在他还没有什么异动,何况曹操有救驾之功,前番又主动出击鲜卑,乃有功之臣,虽然要提防,但不可不重赏;依臣之见,曹操屡立功劳,我们可尽量满足于他,也让他安分守己。”
刘协松了一口气,用袖子擦了擦汗,说道:“司徒所言甚是,还请接着讲。”
杨彪接口道:“淮南袁术若有异心,也未必掀得起多大的浪,其所在地扬州,西面便是荆州刺史刘景升,北面也有徐州刺史陶谦,何况还有刘皇叔刘备在,此三人皆是忠臣,也不必过多担心。”
刘协还要再问,门外内侍禀道:“启禀陛下,青州刘皇叔、兖州曹操、凉州马腾都有战报来,还有匈奴、鲜卑单于派有使者来。”
刘协吓了一跳,献帝再是无能,也知道边关鲜卑、匈奴人不好惹,如今刘备、马腾、曹操都来战报,还有匈奴、鲜卑使者来莫非......刘协再不敢往坏处想。
杨彪见刘协面呈慌张之色,忙安慰道:“陛下无需多虑,那兖州曹操是安然无恙的回来了,此来必然是喜报。”刘协也不敢多想,但愿如此,忙穿戴整齐,与杨彪、王允来到朝堂之上。
“匈奴、鲜卑使者在哪?战报在何处,快快传来!”
内侍先将战报传来,忙将三份战报传于汉献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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