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兮瞪了他一眼说道：“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是在嘲笑我吗？”
夏黎誉眼眸中闪过一丝暗芒：“你觉得呢？”
凌兮郑重思考道：“我觉得我需要把沐青尧揪出来打一顿，或者用蜜蜂蜇坏他的脸，让他天天带着人皮面具，反正他也喜欢。”
夏黎誉知道她的确聪明又有主见，丝毫不受他的影响。这话就是说给他听的，她不会让他挑拨成功。
“你当真不怨他？”
凌兮摆了摆手说道：“他和我爹都不愿意我去查我娘的事，早就说过了不会帮我。你现在说没什么用。但是我很好奇，你为何针对他？”
夏黎誉淡淡说道：“下一个问题，天快亮了。”
凌兮撇了撇嘴，哪有这么快？转移话题，呵！
“叶芷，柳无声是谁？现在何处？”
“叶芷如今是墨离的皇后，柳无声当初择人不当，战死了。”
“墨离祈的娘？以后有时间得去拜访一下，毕竟我这么照顾他儿子。至于柳无声？他选了谁？”
“圣天。”
凌兮疑惑出声：“圣天？圣天是当时的主国，但是那个时候圣天想必气数已尽，任谁有天大的本事，也无法巩固他的皇权，柳无声也不是个蠢人，他为何要选择圣天？”
夏黎誉看着她说道：“你很聪明。”
她未曾经历过那个年代的纷乱，仅仅是一个十六岁的姑娘，竟然凭他透露的三言两语就能把当时的情形摸个遍。
“这个我一直知道。”
“他娶了圣天的公主。”
凌兮惊讶地挑了挑眉，说道：“被人赖上了？”
“你为何不想他是自愿的？”
“看看你们如今的成就，就知道你们身后女人的本事，我想如果当初不是她们几个师出同门的话，估计这天下，现在还在争抢当中，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只不过她们几个碍于同门之谊，不会互相残杀，所以造成了如今天下三分的局面。哦不，是四分。所以那个师门里出来的人都不会是个简单的，柳无声居然会去选择帮助圣天，想必是不得已的情况下。帮助谁都比帮助圣天来的强。”
夏黎誉深深看了凌兮一眼：“你若是早出生几十年这天下怕是又是另一副格局了。”
凌兮摆了摆手说道：“我对天下没兴趣。现在我大概能理清十几年前的关系了，但是还有最后一点，这雪凝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知。”
凌兮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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