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两名制服警员守在门口封锁现场,等把人员分配做好之后,他又望向地面上的尸体时,脸色还是越变越难看了。
死者是一名年轻女子,约莫二十四、五岁上下,穿着的是整身套裙,目测裙摆的长度很传统地到了膝盖以下,颜色略显成熟,是比较深的绛红色,虽然衣衫凌乱,却也看得出原先的款式属于端庄类型而非露骨,不像是个追求时尚、摆弄风情的女子,即便是,也不应该遭到这无妄之灾。
她整个人横躺在冰冷的大理石上,长头发里面还间隙地流出水,脸颊两侧合起来隐约能看出一个完整的手印,痕迹很深,说明她曾经被人用力地捏住脸很长时间。
她的双手无助地摊开着,手臂上面有着好几处的淤青,尤其是手腕那部分的最严重,身上其他露出的地方也有很多青紫的伤处。
胸口的衣服被撕破,内衣被粗暴地扯到上面,裙摆被完全地撕开了,下体的血早已干了,沾着血的底-裤挂在一条小腿上面。
可以想象,在被施暴的过程中她有多疼,而身体应该会因为疼痛而下意识缩成一团的。
可是她的双腿是打开着弓起来的,这样的姿势,如果不是她在受害的过程中就已经身亡,那就明显是在她死亡之后,凶手故意摆成的。
“没有被移动过的痕迹。”周烟霏小心地观察着尸斑。
这样的画面,不止是令人生理性作呕,更多的,还有对死者恐惧的放大和延长,别人什么感觉周烟霏不知道,但至少她自己现在是觉得,这个空间里的空气里都充满了这女子的恐惧和绝望,让她感觉窒息,然后就是愤怒。
凶手对死者已经极尽侮辱,还要连做人最后的一点尊严都剥夺掉。
他似乎在把她当做一副作品,想展出的内容名为‘羞耻’,以此来博人眼球,而让人忽略掉他这个躲在黑暗中的始作俑者的变态。
这是一只在阴沟里的老鼠,是个见不得光的怪物。
“这里应该是第一案发现场。”唐云桢也在整个空间里面缓慢地踱起了步子,四处观察着。
一副女式眼镜被扯掉丢在地上,应该是在凶手与死者纠缠的过程中被踩过不止一次,镜片完全碎掉不说,连镜架都变形地相当严重了。
“口腔中有残留的……可能是米青液,下体并没有体液残留,但是……耳月道有擦伤。”看着伤口的成型,周烟霏的眉头越皱越紧。“具体什么物质造成的,得等法医解剖确定。”
“也只能先这样了。”唐云桢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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