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简单地修缮了一下,安装了自来水通了电和网,其余还保持原样,虽然雇了佣人在这里,也每日打扫,但这种空阔的古宅怎么样看起来还是有点阴森森的。不过楚总才不在乎,他自小生活在社会主义红太阳下,信奉的都是唯物主义无神论,不信什么牛鬼蛇神,倒是这些有些年纪又没读过什么书的佣人们,似是很热衷说些乡下的奇闻异事,楚总虽然不信,却也觉得怪有趣,边吃饭边兴致勃勃地听她们瞎扯。
“人都说啊,刚出生的小孩子,天灵盖还没有合上,这天眼没关容易瞧见不干净的东西,就村口那个楚大富家里的小孙子,给楚大富大晚上的抱着去田间走了一会儿,回来就哭个不止,带到医院里去人家怎么查小孩都没毛病,楚大富也急得没办法,这时候他大孙子,也就四五岁一小孩,就指着他弟弟边上说:‘婆婆在对弟弟笑,弟弟害怕’,可他弟弟旁边哪儿有人啊,当时可把大家吓得呀,楚大富连忙找了个道士来折腾了一痛,这小孩才好了,你说渗人不渗人?”
“哈哈哈,这倒是挺有意思的。”楚凌风接话,但神色十分不以为然,“小孩子哭闹不一定是生病了,父母不在身边或者是父母去抱别的孩子嫉妒了都是有的,至于你说的那个大孙子,四五岁的小孩子,也知道点事了,胡乱说话罢了。”
佣人素知自己老板是不信鬼神的,也不说什么,就笑笑说是,忽然又想起一茬来,同楚凌风讲到:“最近还有一事儿呢,说起来也有点……唉,等您吃完饭我再说吧,怕您听了就不想吃了。”
楚凌风好奇了:“什么事儿你讲讲呗,我这人吧就没怕过什么,你就是说谁拿人肉剁馅儿做包子,我这里也能把饭给吃得一粒不剩。”
佣人阿姨乐了:“您也是心大的人了。”
“那可不,有什么有意思的您就讲讲,您看我一天到晚在钢筋水泥里头工作,也没见过什么世面,又年纪轻轻的,不及您老的阅历,长这么大也没听过什么有趣的故事呢。”楚凌风一贯对中老年妇女十分有办法,他长得好看又会说话,没什么架子,老宅的佣人阿姨们都喜欢同他说话。
“既然您不怕呀,那我可就说了。就是咱老宅正对面那个,就一家老小起了个五层小洋楼住着的那个楚明,前儿说要去挖红菇,扛个锄头就往山上去了,结果一锄头下去竟然撅到了一口棺材!楚明瞧着这棺材有些年头,便起了心思想要开了棺材看看人家有没有陪葬些什么值钱的玩意儿,你说开就开吧,什么办法不行,这傻货竟然一锄头抡了下去,一下就把这本来就有些朽腐的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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