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了什么?”
林牧冷不丁就问了这么一句,杜弦的表情一下僵住,嘟囔道:“我哪知道什么……”
“说不说?”
见林牧脸色阴沉下去,杜弦立马缴械投降,他现在真怕把林牧给气出个好歹。
“行行行,我说还不行嘛!”撇了撇嘴,杜弦又张望了一下门外,确定林静好没在,才凑到林牧耳边轻声说道,“我最近,特意留意了一下你父亲,那是真不好跟,反侦察能力太强了。”
“别废话。”
“好好好,然后,我就看见你爸最近和一女的走得挺近。接着,我就去调查了一下这个女人,一调查那不得了啊,这个叫苏瑾的女人……”
“杜弦,这件事你不要插手。”
直接打断杜弦的话,林牧微蹙眉盯着他。
第一次被林牧这么说,杜弦有些懵了,半天才回了一句:“真出事了?”
林牧不想让他知道太多的细节,就只摆了摆手:“水太深,苏瑾的事情,别告诉她。”
“我心里有数。”
觉得差不多了,林牧就转身揭开锅盖,“盘子拿过来。”
杜弦照做,这时,看见林牧的动作顿了一下。
林牧忘了自己没办法一只手拿锅一只手拿铲子,不过他还没说,杜弦就理解地接过炒锅,打哈哈说着:“这种粗活,我来。”
一起吃了个饭,杜弦没呆多久就走了,临走前和林牧在门外又说了一会儿,还不忘囔囔要给林牧和林静好留个二人世界。
“累不累?”
林牧回到客厅的时候,林静好已经将餐桌收拾好了。
轻轻摇头,林牧并不觉得累,但伤口还会疼倒是真的,没有打吗啡,他都是靠着意志力在忍。
不想让林静好担心,所以没有在表现出来。
“那……要不要擦擦身子?”
林静好这么说,纯粹是出于对林牧的“报恩”,以前她住院的时候,都是林牧在身边伺候着,她没有办法自理的时候,哪一次不是林牧给她擦的身子。
基于这样的想法,林静好才提出这个建议的。
然而在林牧听来,却是另外一种意思。
他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尽管身体条件可能不允许,但是林静好就在眼前,他已经忍很久了。
坐在床上,林牧自己脱掉了衬衣,牵动到伤口的时候,便传来一阵刺痛,但还属于可以容忍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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