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自己和他有什么好说的。
大概匙没想到林静好会如此爱恨分明,高唐倒是更有倾诉的**。他也不管林静好究竟想不想听,来回踱了两步便冷不丁开口:“不管你信不信,这件事你最好提前知道一下比较后。现在的林牧应该十分愤怒,又超级伤心。”
闻言,林静好皱起了眉头:“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林牧现在应该在主持丧礼,也许就在这个陵园也说不定。”
“你……说什么?丧礼,谁死了?”刚问出口,林静好脑袋就轰隆一声,其实她心里有答案,能让林牧主持的丧礼还能是谁的。
只是她有些难以置信,因为在她的印象中,林父是一个很强的长辈,强到可能分分钟取走她性命的这种。
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呢?
上前一步,林静好有些激动,直接揪住高唐的衣领,眯起眼睛问质:“你到底知道什么!”
高唐被揪着也没觉得有什么别扭,脸上还是保持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你刚才不是说不信我,不听我说?”
“你说不说?”一下冷了脸,林静好大有高唐继续哔哔就不客气的意思。
“好好好,我本来就要说的嘛,你能先松手吗?”
深深地瞪了高唐一眼,林静好才愤愤松手,将他推开一小步。
高唐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就将从他哥助手那里听到的消息一字不落地对林静好说了一遍。
听完,林静好微微颤抖着嘴唇,却说不出话。
如果高唐所说都是真的,那现在林牧的状态一定很糟。
虽然之前有矛盾,但那毕竟是他的父亲,他们共进退了十年,甚至更久的时间,是因为她的介入,所以才让坏人有了可乘之机,如果要严格说起来的话,她林静好就是帮凶。
仿佛全身的血液顷刻退去,一股凉意由上到下贯穿了她,林静好当下有些按捺不住。
不行,她必须马上去见林牧,她必须马上到他身边去。
现在是林牧最需要她的时候,她怎么可以没事人一样沉浸在重回老宅的喜悦之中。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高唐忽然发出一个怪声。
林静好蹙眉看了他一眼,心里想着要如何在自己的父亲不发觉的情况下偷偷溜走。
但是此刻高唐的表情却让人很莫名其妙,他就像切断线的木偶,浑身不动弹,光滴溜着眼珠子,使劲儿往旁边使眼色。
林静好看得有些不耐烦,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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