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间里检查了好半天的小玉,确认所有的家具摆件都没有问题,嘱咐夏晴悠好好休息,就先行离开了。
屋里只剩夏晴悠一人了。
她张开双臂,重重倒向软绵绵的床面,床太软,整个人小小往上弹了一下。
这一阵的经历,就像做过山车一样,跌宕起伏,又像是一场荒诞的梦魇,唯恐眼睛一睁开,梦也就消失了。
最惊喜的是,妈妈失而复得,在她生日快要到来的时候,简直是最棒的礼物,她开心到想要奔跑,呐喊,咆哮。
即使,妈妈的病,对她来说无异于当头一棒,但她坚信,总有一天,妈妈会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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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的光亮,照在女人白得泛青的脸上,她神情木讷,浑身僵硬,瘦得风一吹就倒的身子,配着那一脸的疤痕,就像个行将就木的垂死之人,没有了一丝生气和活力。
她已经数不清自己在这个小黑屋里呆了多久,又有多少天没有吃东西,能够看到光的时间很少很少,不是审问,就是给她打营养液续命。
她觉得自己好像随时都能死掉,可男人不想她死,至少现在还不想,所以,吊着她一口气,苟延残喘。
这是荣景霆第三次来看女人,比前两次的心情,都不一样。
因为,查到的越多,越觉得这个女人可悲。
生化制药领域的天才,本来一生前途无量,荣耀满门,却为了一个男人,生生把自己熬成了厉鬼。
“景素琴被我送到了养老院,但到此为止,你给她下的药,足以让她无法平平静静的过完下半生。”
心理上的折磨,更难以医治,尤其是,跟一群老人住在一起,失去了养尊处优的生活,景素琴的情绪只会更加喜怒无常,暴躁不安,这比杀了她还可怕。
女人面容麻木,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似乎这是景素琴应得的惩罚,再惨都不为过。
“是不是但凡我父亲身边出现过的女人,不管有没有情感上的关系,你宁可错杀三千,也不放过一个,既然我父亲并非一个专情的男人,你又为何对他这么念念不忘,你不觉得自己很蠢吗?他根本不知道你为他做过的这些,哪怕知道了,也只会厌恶,觉得你面目可憎,而不会多看你一眼。”
荣景霆见过形形色色的女人,唯独眼前这个,最为匪夷所思,也最为怪诞,按照常人道德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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