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室的孩子再尊贵也只是庶子。可如今回想起来,这真是玩笑话。
菀昭的尊荣和地位,都来自她的丈夫,因为她的丈夫是太子,是皇帝,所以她才是太子妃,后来又成了皇后。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个最尊贵的人给予她的。而她又妄想能长久占据那个位置。真是可笑啊。
有孕之后她就不大走动了,整日懒在榻上。
其实这和她体质羸弱分不开。菀昭自打生下来就多病多灾,不论外祖父为她寻多少仙药,那骨子里带的病,始终是去不掉的。直到后来有个瞎子,来了怡园,开出个一剂毒药,她的身子才渐好。
画黛温柔地说:“太子妃,快喝药吧。”
“我不想,那药苦且难喝。”菀昭推开药碗。
她细心劝道:“您昨晚就胎动不安,整夜都没睡好。吃了这药,能好受些。”
“这月份大了,愈发感到难受了。罢了,给我吧。”
二月,外面春光闹,可惜不能随意外出欣赏。就是出去了,也有许多人尾随身后,好不舒服。她很讨厌别人盯着她,偏偏这宫里有着无数的眼睛盯着她。菀昭是孤单的,和这皇宫是格格不入。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融入这里。
“你到外边折几支桃花吧。”
菀昭在窗上见到了花影,那就是桃花树的影子,想必是很绚烂的景象。
“好。”
赵睿进来,他的手上正持着花枝。“我看不必了。”他径直来到她身边,“你看。”
菀昭赞叹道:“真美。”
“脸色不大好,药可按时喝了?”
“刚喝了。”
他朝画黛手上端的药碗一瞥,“只抿了小口,还说服过了。”赵睿坐下,端着药碗,“若是换了旁人,你怕是不从。所以还是让我喂你吧。”
菀昭被他的笑感染了,那笑容很亲和,让她心头一暖。
便是那药很苦,她也一点不剩的喝尽了。
赵睿用帕子擦掉她唇角残余的药汁,“要是平时也像现在这么听话,也就不会老是抱病了。”
其实后来想想,她入宫后沾染的病大多是由思虑引起的。为了家人,为了自己......为了他。眼泪空流,可怜这些年她所做的都是徒劳,都是徒劳。
“自小便是常有病,喝不喝都一样。”
“那怎么行呢?”赵睿握紧她的手,她能明显感受到他手的炙热。
菀昭心头温热,“都听你的。”
即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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