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怕她告诉导演，出口威胁她了对吧！”
“没有，我没有！”剧务突然来了底气，扬声反驳。
程澄从顾雨辰身后钻出来，声音软糯糯地，带着鼻音：“那你说你和我说了什么？你敢说吗？”
剧务刚想开口，对上刘航和顾雨辰探究的眼神，立刻闭上了嘴。
他不敢说，他对程澄说的话，性质更严重。
良久，他才承认了下来：“是，我威胁她，不想让她告诉导演，我确实也说了，她没资格吃饭……”
他说完，急切地从地上爬起来，对刘航和顾雨辰道：“我，我这么做，只是看不惯有人不干活，多吃饭。我知道我错了，但是我只是，只是想给剧组省点经费而已。我都是为了剧组好，刘导，我跟了您这么多年了，您就原谅我这一次吧，看在我的出发点是好的份上，我以后不会犯了！”
程澄和于朗心里同时冷哼了一声。
明明就是他想巴结方雨涵，故意欺负他们，还把话说的这么漂亮，给自己立下了光伟正的形象，真的怪恶心人的。
程澄当然不会让他得逞，在刘航面露难色的时候，声音软糯地开口了：“咦，你说你为了剧组好，可是你前一秒才对我们说没有盒饭了，后一秒捧了两三盒给了方老师，对吧，于朗？”
她看向于朗，飞快地朝他眨了眨眼睛。
于朗反应过来，连忙道：“对，方老师就在我们旁边吃饭，一个人拿了三四个盒饭，吃一份扔一份，这怎么说！”
剧务没想到这两人今天就咬死他不放了，恨得牙痒痒。
他不敢多说什么，怕说多错多，连忙求着刘航，想仗着多年的相处，让刘航心软。
刘航确实有一丝恻隐之心，他对不熟悉，与自己无关的人挺冷漠的，但是对自己的人却很护着。
于是叹了口气，对顾雨辰道：“小顾总，他跟了我好几年了，一直兢兢业业，这次可能真的是糊涂了，犯了错误。我让他给程澄和于朗道歉，以后绝对不会再犯，再给他一次机会可以吗？”
刘航对自己很有自信，觉得顾雨辰会给他这个面子。
但是他却不知道，这个剧务欺负的可不是别人，是顾雨辰的心头肉。
在他信心满满的时候，顾雨辰冷冰冰地甩出了三个字：“不可以！”
刘航愣了，旁边的一干人等都愣住了，只有程澄悄悄勾起了唇角。
“小，小顾总？”
刘航声音有些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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