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溺哎。”
张瑶终于没忍住，在潘文肩膀上拍了一下。
潘文吓得打了个激灵，差点将手机给摔出去，看到是张瑶后，立刻摆出高深莫测的严肃脸。
“张瑶，你有什么事吗？”
“潘助理，你刚刚在发弹幕啊！”张瑶挑了挑眉，明知故问。
潘文轻咳了一声：“闲的没事干。”
“那几条说小顾总绝对喜欢程澄的弹幕都是你发的吧，还有那个倒立洗头的。”
张瑶眼神仿佛看穿了一切，潘文表情十分不自在。
“潘助理，你发这些，小顾总知道吗？程澄不是和小顾总还在地下恋吗，现在曝出来真的好吗？”
潘文闻言，唇角勾了勾：“这恋情迟早要曝光的，现在先预热，网友到时候接受度也高一些。”
他说完，看向张瑶，小声道：“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干，咱们多给小顾总和程澄聚积一些CP粉，以后两人关系公开后，支持的人一多，反对的人就少了。”
这是小顾总参加节目之前，暗搓搓交待他的。
他眼馋死和程澄拉郎配的那几个人了。
连秦声和于朗都有和程澄的CP视频，偏偏正主什么都没有，还不能公开，不能曝光。
嫉妒让小顾总面目全非，于是给了潘文这么一个艰巨的任务。
“艰巨”这是在潘文参加节目之前觉得的，但是现在，才发觉，这个任务不要太简单。
两人光是走在一起CP感就已经很强了，根本不需要什么刻意引导，只要稍微提点几句，振臂高呼就能吸引一大片响应的声音。
张瑶原本还有些犹豫，被潘文这么一劝，那双眼睛跟灯泡一样，贼亮。
“好，我跟你干，还需不需要人，我让夏姐去摇人！”
潘文见这姑娘说风就雨，连忙拦住她：“等等等等，暂时就我们两个吧，人多了有刻意炒作的嫌疑，再说了这种事太多人知道不好，毕竟还没正式公开呢。”
张瑶这才作罢。
她跟潘文坐在小板凳上，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疯狂地刷着弹幕。
有了张瑶这个专业人士在，潘文的任务更加轻松了。
他联合张瑶建了一个CP粉群，群名就是“古城”，各取了顾雨辰和程澄名字其中一个字的谐音。
两个人担任了群主和管理员，在很短的一段时间，就召集了一大批志同道合的兄弟姐妹。
张瑶战斗力极强，不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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