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了——看上去好像白斩鸡一样光溜。体毛是什么?是服装,是鞋子,粘上泥浆晒干就是盔甲!忽然消失了!怎么办?必须弄点东西出来代替臭烘烘的体毛,要不然打猎的时候,动植物的尖刺,石头的棱角,都会严重威胁下身乃至其他脆弱所在。于是最原始的纪梵希、皮尔卡丹在群居地洞穴中出现了。”他又看了看表,敲了敲黑板上的大字:性进化——“这就是今天的主题。”
他在学生们的哄笑声中走下讲台,走上台阶:“下面还有几分钟时间,欢迎大家就任何喜欢的问题讨论。”
第二排一个头发又黑又长的漂亮女孩塞给他一张纸条,李渔一边收着条子一边心不在焉地念出来:“老师您的观点是性意识越发达体毛就越少,那么您谢顶却又有胸毛将如何解释这一观点?”他下意识地扭头去看那个漂亮的女生,阶梯教室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牲口们不怀好意却又有点自卑地盯着李渔衬衫领口黑绒绒的一片。
“这个现象跟这堂课的主题没多大关系。我在马赛呆过好几年,普罗旺斯的马赛鱼汤和邦多勒葡萄酒对于黄种人来说就是脱发剂,非常容易让头顶没毛,或者长满胸毛……当然这么解释肯定有同学觉得不明真相或者受了蒙蔽……可事实就是如此。比如……比如各位男同学很喜欢的光头——齐达内,就是马赛土著。我想他的光头和胸毛之所以跟我如此之相似,就是因为受到上述美味的长期诱惑。”李渔的语调多少有点轻松,他一边走回讲台一边掏出正在震动的手机,毫不理睬大家怀疑的目光。不过课堂却奇迹般忽然没了声息,只有手机的嗡嗡声响。
台下一个很秀气,眼光不敢直视讲台的小男孩怯生生举手提问:“请问老师。听说你在马赛天文台工作好多年,能告诉我们为什么忽然回国并且改了行吗?”
李渔忙着按短信出来,听到提问,地中海的脑门儿和眉头拧的好像马赛渔船上的缆绳:“改行?为什么改行?c’estlefaitleplusidiotquejen’avaisentenduparle!Theyareallasshole!妈的外国人都是狗屎!”他忽然看了看窗外两张脸——一张是马非,一张则是总务处那个听得津津有味的严处长,意识到话儿太粗了,口气缓下来:“呃,我想那里的葡萄架下边儿到处都是狗屎。以至于约会的时候,年轻娘们儿都不敢带着男友在园子里约会,因为实在太讨厌了。至于离开,谁知道呢?也许我吃得太多,体重严重超标,屁股大小不合乎天文台观测座椅对于袖珍身材研究员的需要?谁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