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小雪对付商业谈判还可以,却没有应对这种地赖的经验,气得眼泪直打转,说不出话。马非扯开韩高利的手,厌恶地看了看猥琐男:“没出五服的近亲通婚,会生出智障儿。你对这个,应该是最熟悉的。”
韩高利的声音嘎然而止。他脸色惊惶地看着马非,好像看着检察院公诉人。马非微笑着低声说道:“没事不要总装处男!”推开韩高利僵硬的身板,发动汽车,开下路基,直奔老支书家。留下义愤填膺的被煽动群众和韩高利,站在高路上,呆若木鸡。
老支书的房子并不是村干部通常住的平地二层,他长年不在,就让儿子儿媳妇看家。破旧的小院,左边是农具,右边是驴槽子;房子左侧养着几口猪;房门台阶下,一口手压井。房间颇为破旧,进门就是灶台,右边房间是小两口所居,大炕凉席,被阁垒得整整齐齐,左边是装满陈年玉米棒子的仓库。老支书晚上就临时住在那里。
马非进去的时候,韩大庚正蹲在门口,麻利地抓着两穗玉米搓着脱粒,这会儿,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农民。可是据说,老支书在家的时候,这里比县委书记的家还威严难犯。
韩小雪跟韩大庚亲亲热热地打招呼,就赶快开车回家找村长老爹,弄得韩大庚犯迷糊:这小娘们咋的了?方才不是还跟自己争论煤矿调查组问题么?
马非小心地落座,不知道韩大庚有何训示。要知道,能把副县长弄得灰头土脸,一个劲儿赔不是,省里后台跟着吃挂落的老支书,实力简直堪比省委常委,他叫马非来,马非自然要恭敬肃穆,满脸庄重,好像到了联大会议。
老支书的儿媳妇膀大腰圆地走进来,伸着黑红的胳膊给马非端上茶水花生。马非看着掉漆的二斤装大茶缸,不由咋舌。老支书打了个电话,回来后问起马非为什么韩小雪这么乖。马非说了煤矿的问题以及内讧,还有村里插入时机问题,笑道:“他们现在自顾不暇,哪有心情跟您再说那么多?”
老支书嘿嘿笑了笑,脸上的褶子透着狡猾:“我就知道他们会窝里斗。”
中国农民从来不缺少精明与狡猾,只是使用是否得法。现在的老家伙,跟会场上迥然不同。
马非便趁着老支书高兴,汇报一下自己了解分析的情况,还有对韩小雪的收服式“规劝”,最后扭捏着提到韩高利同志车门口捉奸。话还没说完,门外闪过雪亮的车灯,接着,一个浑身精悍的年轻人大步跨进来。
韩大庚笑道:“有什么话,路上说。你跟我去山里,有人要见你。可不是我叫你来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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