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晕车。他看了看神定气闲的马非,很奇怪,这个年轻人怎么也不晕车?借着车灯,踮起脚拍了拍马非肩膀:“你自己过去吧。我就不讨人嫌了。天黑了,小心崴脚,啊?”居然是很关心的样子。
马非含含糊糊答应一声,看了看下车后标枪一样肃立在车边的朝鲜警卫,又看看前面黑黢黢两旁满是杂草的小路,没动弹。警卫啪地敬个礼,却不说话,看着马非。马非叹了口气嘟嘟囔囔:“难道你们不知道我怕蛇么……”一边鼓起勇气走过去。
杂草过后,就是平地。几间小屋傍着大树而建。空地四周,影影绰绰似乎有人,却一声不发。中间的小屋透出不是很亮的灯光。
马非好奇地走到门口,一个看起来并不是很老的老人正眯起眼睛,手里拿着针线,正往一块凑呢。老人也嘟嘟囔囔:“谁说世界上最怕认真二字?我纫针咋就这么难呢?老毛净乱说话!”
马非收住脚步,因为用力过猛,额头撞到门框。他的脸冷下来:他不是廖力的父亲,甚至也不是她爷爷。他是马非的姥爷,马非妈妈的老爹,是亲手杀死马非父亲的人:韩大梁子。
老人听到马非闹出的动静,抬起头,露出温和的微笑:“孩子,你来啦?”
马非站在门口,哼了一声。
老人并没有生气,叹了口气,站起来在屋子里走了两步。他的年纪虽老,可走起路来却龙行虎步,身上筋肉鼓荡,比正常人还要壮实。他走到马非对面的地中央,眼睛很有威势地看着马非。马非毫不示弱,冷冷回敬。过了半晌,韩大梁子垂下目光,有些气馁:“寻常山里的狼虫虎豹,看到我瞪眼睛,都要吓得赶紧跑,你倒是胆气很壮啊。”
“你说的动物都是家养的,当然怕屠宰工人。”马非说道。
老人苦笑:“唉,我好歹也是你外公,这天底下,也就我跟你最亲了,我都90多岁的人,还有几天?你犯得着跟老头子治气?”
“并不是最亲,师傅要更亲。”
“他?他只是你爸爸的干爹,跟你没什么血缘,难道你不知道么?”
“但是至少他不会亲手杀死自己亲人。”马非还是冷冷地,但老人说自己90多岁没几天之后,自己心中似乎微微触动,情绪缓解一点。
老人点点头,不置可否,指了指炉子上翻花的大茶壶:“不管怎么说,咱爷俩一起说说话。我今天就告诉你,当年你爹娘去世的原因。”他喟然长叹:“别看我精神头还可以,也指不定哪天就没了!要是不跟你说,你师傅更不会张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