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马非隐瞒了一点,跟谁都没说,他昏过去之前,似乎那个女孩把他全身剥得赤条条,这让有点大男子主义的马非很纠结,暗自发誓,以后要找机会把那个实力恐怖的女孩同样对待。
韩大梁子沉思起来:“到底那个女孩是什么人呢?还能飞?”
“她跟我说过,也是人类,但属于文明的另外一支。反正后来我没遇到她,她是谁并不重要。”
老韩同志喟然长叹:“你这孩子,打小就什么都不当回事。”想了想,也想不明白。不过也是,如果马非什么都特别较真儿,那今天还没fa跟自己和好呢。那个女孩,如果按照马非说的,简直可怕。西方社会恐怕也不会有这种怪物吧?“后来呢?”韩大梁子问道。
“后来很简单,我身体好了之后,忽然想当官儿,于是就跑去非洲一个国家,跟他们的部落酋长兼军阀头子交了朋友。后来觉得那里卫生不怎么好,就去了塔鲁曼斯坦,前苏联的共和国。那儿的总统是音乐爱好者,我恰好能骗吃骗喝……”
“我知道,就是海边上那个小联邦,挨着一个吃牛羊肉的国家,叫什么来着?苏联人在那里好像有舰队似的……”老韩同志含含糊糊的世界地理知识居然派上用场。只不过一个明白的名词都没说出来。
马非也只好违心地称颂:“外公,您的记忆力真惊人。”惊人的忘性……
老韩同志得意洋洋:“咱这记性!嗯,后来呢?”
“后来,你外孙这个同学比较傻乎乎,有一天跟总统车队出门的时候,被反抗组织狙击。那时候,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以为自己能当变形金刚呢,为了保护音乐迷总统,被gp-25击中坐车时,全身都趴在幸运的塔鲁曼总统身上。结果,差点儿成了筛子。昏迷不醒之后,他们找到我身上师傅留下的电话,结果国内来人,把我接回北京五棵松那里,好像是解放军总院。随后师傅就来了。把我弄出院,问我想做什么,我说想要在国内当官儿,而且是从基层开始的。他二话不说就把我扔到这里来了。谁知道,是扔在你身边啊……”
虽然说得很简略,老韩同志却津津有味。于是他可着自己喜欢的鸡毛蒜皮问题问下去,看架势要秉烛夜谈。
其实马非很想跟外公探讨一下另外一个很重要的事儿,可是老韩同志的好奇心很盛,非要揪住问他这些年的生活细节。马非等了半天,最后只好开口:“外公,我有个事儿跟你探讨……师傅他都不知道……”
听到自己的重要性胜过马非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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