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立刻涨得通红,浑身肥肉哆嗦起来。这时只听扑哧一声,却是那个气韵非凡的少妇笑出声儿来。此时皮德旅热血上头,天王老子来了也敢操两下,指着女人的脸:“你少给我逼逼嗤嗤,都他妈——”
话音未落,韩大庚的烟袋飞了过来,正中他鼻子,皮德旅惨叫一声捂住脸。韩大庚抑制了好半天的脾气终于爆发:王晶是县里领导,我不能随便说话,你一个郊区商人,就敢在这里扎咋呼呼,而且还对省里下来挂职的县委常委、宣传部长说粗话?韩大庚的驴脾气再次显灵:脑门青筋暴露,要不是腿脚不灵,早就扑上去干皮德旅一顿了。
皮德旅捂住鼻子,含糊不清地叫嚷两声,意思是为什么打人。忽然脖子一紧,气也上不来,原来马非伸出手,一把抓住他,整个人都提了起来。皮德旅立刻伸出舌头,满脸发紫。可怜皮德旅短粗胖的一百六七十斤身躯,在马非手中居然好像肥皂泡儿一样。
马非厌恶地看着皮德旅:“不要对女人动粗。懂么?”
王晶在旁边心惊胆战地吼叫:“你把人放下来!会死人的!”身体却向后退,眼看着打的是外边叫人一哄而上的算盘,却听钱坤冷冷说道:“王副县长,注意点自己的形象!”
马非看了看手中翻着白眼儿的皮德旅,摇着头,把他扔在地上,好像一条破麻袋:“下回撒谎之前,一定要注意后果。”
王晶本来被韩大庚忽然的彪悍行动吓住,又见马非整个一黑社会杀手般强横的举动,最后还被钱坤警告要自重,心中早就忐忑不已。其实这种所谓的“揭发”,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如果韩大庚只是普通农村村支书,如果马非只是一个普通大学生村官,如果钱坤不在场,他和皮德旅的双簧谁都不敢指责。
2000年前后的农村,虽然产生一定市场意识,民主倾向,可是对这种级别的官员还是打心眼里畏惧。可惜,他一路平步青云,官做的太舒服,也就没了慢慢打磨的耐心。就想着找个由头直接把韩家父女彻底“拿下”,管他什么理由、条例。没想到今天三块硬梆梆的石头拦在路上,自己却不小心踢上去,脚趾头疼得要命。想到这里,也暗自后悔,不该这么心急,跟这个贴上来的皮德旅勾搭,编造韩家父女罪证。如果这事儿传到市里,省里,恐怕夏书记的脸上也不好看了。
只不过王晶面子话还要交待:“什么撒谎,小伙子说话要注意点。”想说完这句话之后,顺便下台阶,等会找个借口带队直接去矿里。那时候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没想到,韩大庚忽然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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