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降临。教皇临时行宫,游艇“锡安号”灯光渐渐暗淡,这是教皇陛下亲自命令节约能源的。这位保守的教皇,倒还是绿色资源的倡导者。
保罗二世陛下坐在只开了一盏灯的临时书房中,他翻阅典籍的胖乎乎手指有些心神不宁。枢机秘书比埃尔.居里悄悄走了进来,安静地站在他身旁,脸上表情纹丝不动。教皇侧了侧身体,在雪白的长袍中伸展一下,问道:“亲爱的比埃尔,又要麻烦你了——为什么我总要在这种小事上麻烦你呢?你应该把更多的精力放在研究上面,而让马吉先生来帮助我——她们休息了么?”约翰.马吉是教皇陛下的私人秘书,迫降时因为过于激动,身体不适,情绪不稳,被打了镇静剂之后沉睡到现在。
比埃尔微笑起来:“感谢陛下对我的炼金工作的赞美,但我想,奉您命令接待两位圣女,更是我无比荣耀的大事。方才我路过她们的房间外,听不到里边的声息。也许她们休息了。”
陛下和蔼地笑了笑:“唉,真是让人头痛,又让你做了一次偷听的工作。实在是太不尊重女士们了。今天……没有人注意到她们吧?”
“如您所愿,陛下,他们都低着头,不可能有人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赞美我主,比埃尔,今天你做得不错。我会让你的金属研究计划资金更充裕点儿的。”
“万分感谢您,我的陛下,”比埃尔差点扑过去抱住教皇的脚亲吻:“我可就差那么一点钱,就会完成我的历史性研究了。”
八十高龄的保罗二世调皮地眨了眨眼睛:“是啊,每个人都想拥有历史性的时刻,不是么?”
“是啊是啊,”比埃尔的矜持一扫而空:“祝愿陛下和两位圣女交流愉快!”
“啊,亲爱的比埃尔,你这么说,简直好像拉皮条的。”教皇开起了玩笑,看起来心情不错:“好了,早些休息吧,我的身体可经不住折腾了。”
比埃尔退出去之后,年迈的教皇没有立刻休息,房间的灯光一直亮着。
教皇陛下“寝宫”不远,顶层的豪华房间很安静。一张宽大的床榻,露出一个少女精致的面孔和茂盛的金色头发。
床边,一张美丽的脸转过来,床灯立刻勾勒出她小巧完美的脸部轮廓。她不是西方女人那种高鼻深目,线条柔和,极具东方韵味。如果马非看到,一定会履行自己诺言,不管不顾地抓住她,按倒在床上,打她屁股。她就是曾经重伤过马非的少女。她看了看四周,满意地叹了口气,又看回床上躺着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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