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上不干净,所以目前这些工作都是韩主任亲力亲为,而马非今天好不容易抢到狗粮,踊跃弄狗,不知道大黄能不能吃饱了撑着。
下午,韩大庚气喘吁吁,一瘸一拐地走进来,看到马非在收拾院子扫厕所,很不痛快,大吼一声:“韩金山呢?你个兔崽子!”韩虎跟着走进来,皱起眉头,很不满地看着被马非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大院。院子果然干净,连扔在当院的几百斤磨盘和石磙子,都被马非提到仓库去了。每个可都三百来斤啊!韩大庚还要叫嚷,韦贝贝走了出来,满头大汗:“老支书,马非说不能让主任亲自做事,可主任宁死不让,马非只好让我把主任用胶带捆起来了......”说着,表情很不屑地看了看马非,意思是:就知道做表面文章!
这话说的!连韩虎阴沉的脸都有些绷不住。外边地头赶回来的村干部们,也都看向会议室窗口,只见韩金山挣扎着用屁股挪动凳子,靠近窗台,被胶带捂住的嘴里呜呜作声。大家又看了看瘦小不堪,前平后塌的贝贝同学,很难想象她会捆得了这么一个大男人。几乎个个忍俊不禁。
韩大庚也难得地笑了起来:“你这孩子,有你这么干活儿的吗?”
马非也不好意思了,亲自上去给韩金山解开:“主任,您看看这是怎么说的,贝贝太粗暴了(韦贝贝狠狠地哼了一声),我来给您解开……”手忙脚乱撕扯韩金山脸上身上的胶带。
这时候众村干部也都进了会议室,韩金山身上的胶带也都拆得差不多,眼神很幽怨,情绪很哀羞,穿着被汗溻了的背心,整个人皱皱巴巴,笼子里老鼠一样四处看着,村干部们爆发出一阵大笑。
韩大庚也忘记龙体不安,笑着拍了拍韩金山:“咋就这么脓包呢?挺起来,别没把儿一样!”
韩金山捂着嘴巴,脸上被粘得生疼,也不敢多说话,作为劣迹干部,又跟着几天回过神儿来的韩虎闹过矛盾,这些天又被放在村委会凉拌,没有跟着其他人一起下地,心里没底,自然硬不起来。
韩大庚摆了摆手,大家齐刷刷坐好,好象见了委员长的国*民*党官僚。他也慢吞吞坐下来,继续打趣:“没关系没关系,贝贝小姑娘在马非的怂恿下欺负你是吧?没问题,这是以下犯上!老头子给你做主了,贝贝呢,要罚款!胶带的钱她必须出;马非这小子呢……”他看了看被马非收拾得一塌糊涂的仓库,嘿嘿冷笑:“你这小子,就是表面干净,看这里,咋能这么放呢?”
马非讪讪地笑,躲在旁边等训。韩大庚找了半天词儿,觉得这种事儿小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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