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扇在韩大庚脸上,忽然打横伸出一只手,垫在中间!耿红旗抡圆了的一巴掌,便啪地打在手上。
马非抖了抖手,觉得这个胖子力气还真不小,要是老支书脸上挨一下,恐怕要变成血猪头。难道县里领导就这么对待基层干部的么?他却没想到耿红旗理直气壮,韩大庚首先动手打的副县长,自己发飚无可厚非。韩大庚眯着眼睛看耿红旗,在他眼里,这个脾气暴躁,据说身上染黑的越战退伍兵同志要倒霉了。他不可能不惹马非,就好像老母猪跑快了不可能不上树。这种人宁折不弯,马非面子上柔和,骨子里坚决。俩人不来个遭遇战才怪呢。他心里一个劲儿给耿红旗呐喊:“加油,你他妈快点打我一下!”
王晶爬起半个身子,捂着半边脸,对头顶上马上要开战的几个人说道:“别打,误会了!误会!”这样子也跟汉奸翻译差不多。不过堂堂副县长,却没人理睬他。旁边偷偷摸上来俩干部,把他拖开。
耿红旗眼睛变成一条缝,光芒锐利地看着马非:“敢不让我动手?想死?”
马非微笑着,眼睛好像月牙儿:“不敢,不敢。您慢慢打,我去照顾孤儿寡母。”说着,指了指地上坐着,呆呆望着这里的钟阿娇母女。
耿红旗细长的眼睛眯得更紧,他不明白,这个白白净净的大个子,怎么敢在自己面前装大瓣蒜。自己战场下来的杀气,天京市黑道以前的老大黄金虎都说能感觉到,这小子怎么敢跟自己随随便便说话,不当回事?
马非看他神色有些迷惘,知道这位军人出身的官员有些短路,循循善诱:“冤有头,债有主,实际上说的差了两个字,应该是冤有拳头,债有民主。该打的人,咱们不能放过,一定要打,比如这些烧店报复平民百姓的混混,要打残;而某些人勾结不法之徒,祸害百姓,欠下来的债,却也应该通过民主法制的规矩来做的。”马非已经说得很明白:你明目张胆来要人,要得还是勾结混混鱼肉村里的家伙,你也不是什么好鸟!就以为我们猜不出你跟韩高利的勾结么?
这些话,耿红旗虽然听得不太明白,却也好像懂了:这小子在说我勾结不法之徒?耿红旗牛脾气上来,当年刚退伍到地方工商所的时候,就跟县里黑道起了矛盾,当时他孤身一人,带着一把铁锹,冲进来捣乱的黑社会群里,横冲直撞,招招见血,黑社会最后竟然吓得四散奔逃!从此,耿红旗强硬的风格,凶狠的手段,都让县里黑白两道大为吃惊。凭借这股狠劲儿,他结交广泛,心狠手黑,成功地快速爬了上来!今天在这里,却遇到一个说话酸溜溜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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