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啊?“我看,她可能正好在那里捡东西吃,刚刚逃过来时间不久呢,可能没有找到安身的地方吧。”
韦贝贝忽然问道:“你说,她要走多远才能到这里?”这句话问得实在突兀,不过马非一下就明白了:“你是说,她不太可能从中朝边境跑这么远?”
“是啊,我听说,现在逃过来的人不少,可是都停在边境那些城市啊。好像没有几个跑这么远的……”
韩小雪马上也明白了:“一个年轻女孩,跑进辽东省中部,几百公里的山路不说,沿途会遇到多少麻烦呢?再说,孤身女孩,语言不通,万一碰到几个流氓,可就死路一条了。”
马非皱起眉头。他做人不喜欢刨根问底,尤其是怀疑一个拼命保护自己的女孩,更加无耻。他相信时间到了,什么都会知道:“不管怎么说,方才要不是她保护我一下,恐怕我会受点伤,而你们也危险了。虽然我拼了老命还能干掉皮德军,但现在恐怕躺在这里的是我。所以啊,咱们不用问那么多,只要知道她是救我的人就好了。至于为什么来到这里,为什么救我,以后她想说,就会说的。”
韩小雪犹犹豫豫地:“那,她醒了之后,就跟着我们?”想到这个面孔精致的女孩跟着马非,他身边可就美女如云了:自己,贝贝,钟阿娇母女,外加上这个女孩。幸亏贝贝过一阵要单飞,不然自己恐怕要沦落得更边缘化。
马非摇着头:“那要看她什么态度。说不定她在我们打架的那个酒店就有亲戚呢。她是来投奔亲戚的也说不定。”
这么说还是讲不通,但勉强把话题略过去。贝贝忽然想起来:“方才你不接收那些流氓,却又给他们留下空间,是不是等你以后到县里做事的时候,埋下钉子?”
马非微笑不语。贝贝又猜:“现在你不听他们说那些事,就是因为自己暂时还够不到县里,所以只想放长线钓大鱼,对不对?”
“不全对,”马非很亲切温暖地看着贝贝,让贝贝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一方面是放长线,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让这些前下岗工人,现在的地痞流氓被逼到绝路,那时候如果还能想到找我,而不是被其他帮派收编的,就基本可信了。这叫投名状啊。还有一点,皮德旅、皮德军兄弟和耿部长到底是怎么个合作法?那个耿红旗,似乎很是彪悍,连杀气腾腾的朝鲜警卫同志都不能把他吓唬住,可见此人骨子里的狠。现在我要是忙着掀锅盖,是不是会让他狗急跳墙?万一灭几个口可就没意思了。”
“那么你这老狐狸有什么高见?”贝贝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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