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阳小天不断的向赵军旗介绍国图的情况,他说:“平常我闲着的时候,总是跑到国图去。和我一起去的有刘幂,杨蕾,还有范春梅,李伊菲。跟在我屁股后面的有个叫孙耳岭的小子,他见我身边围着四个美女,羡慕不已,每天都和我套词。为了让我告诉他嗅蜜的方子,他请我吃了好几顿饭,其实我最烦和他在一起了,成天哭着喊着想找姑娘,那姑娘是傻子呀!”
赵军旗笑了,说:“孙耳岭真像个花痴,他是不是脑子有病。你是怎么嗅蜜的呀?”众人都笑了。
阳小天说:“孙耳岭那种意淫的小子就差在额头上写两字“坏人”了,人家姑娘能上当吗?**丝的可恨之处,在于从不反省自己,每天总是看着杂志社出的弱智打脸,麻痹着自己。我从来不用嗅蜜,那蜜就直接扑过来了。”
赵军旗说:“等会完事了,我们到哪里吃去?”
阳小天说:“国图的盒饭还是很好吃的,分量虽然不多,但是味道不错。有时,我们会到东方大学的餐厅里改善生活,我们就是东方大学的学生。东方大学就在国图旁边,我们在这里查个资料,写个论文,还是挺方便的。”
赵军旗说:“你们现在还相信爱情吗?”
阳小天说:“爱情是整整一代人的梦想,在如今的大明流行着层出不穷的谎言和征婚骗子,但是我仍然相信爱情。最先和我成为朋友的是刘幂,她是安南行省的大明移民。”
这时,旁边一个姑娘刘幂走了过来,她向阳小天拼命招手。这是一个长得不错的姑娘,可惜整了容,把好好的单眼皮整成了烂眼帘子。
刘幂一过来,赵军旗就问:“你也是紫罗兰美容院的受害者吧!”
刘幂点点头,她说:“紫罗兰美容院的老板太猛了,她雇佣的那帮农村柴禾妞更是不要脸,什么都敢承诺,什么都敢说。我那时不了解这帮人的厉害,被她们给说服了,结果就成了这副模样。”
赵军旗说:“当时,你脑袋进了水,也难免有人利用你来发财。那些搞美容院的人,没有任何底线,他们什么话都敢说。这些孙子成天胡说八道,将人当傻子耍,偏偏还有大批人上他们的当。”
刘幂说:“我就是一个例子,美容变成了毁容,余生都要在痛苦中度过了。”
赵军旗问刘幂:“安南省划分成两个省之后,北安南省和南安南省情况都怎么样呀?”
刘幂说:“当地还有一大批叛乱分子,这些人对大明的统治还有不满,不过大明本土的经济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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