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有八十一枚符文连成了一个圆环，他伸手一拍，符文环进入了丹田之中，引动了体内九种真气。
吸收、转化、融合……
丝丝缕缕的彩光将曹牧云包裹了起来，变成了一个光茧。
“砰砰！”
光茧如同心脏一样，不停的跳动着，隐约还能听到龙吟之声。
曹牧云以九种真龙血脉为参考，不停的学习，凝聚一枚枚属于自己的真符。
与此同时，同源而出的九种力量，迅速的开始融合，元始天魔心法形成雏形。
“道之为物，惟恍惟忽。忽兮恍兮，其中有象；恍兮忽兮，其中有物。窈兮冥兮，其中有精；其精甚真，其中有信……”
一座神秘无比的门户出现在曹牧云的感应之中，那是生死之门，长生之门。
这一刻，无数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浮上心头。
他如一个旁观者，在观察自己心灵的变化，情绪的波动。
其中有厌倦、懈怠、寂寞、孤单，也有鼓舞，热爱，欢喜，愉悦等等，自己观察自己的情绪变化，这是一种十分奇妙的感觉。
生命的意义何在？
修行的意义何在？
我为何要长存于这个世界上？
对这个世界来说，我的出现，意味着什么？
是我选择了世界，还是世界选择了我……
这是源自于心灵深处的拷问，也可以视作为心魔来袭。
释迦成道，天魔出现。
曹牧云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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