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希望唤起他的荣誉感。
我给了他一枚枫树种子,这是道场里关于谦卑的至高训诫……是亚索似乎遗忘了的东西。
种子只是种子,但只要经过时间的孕育,其内部蕴藏的美就会为人所知。
亚索收下了我的礼物,第二天他就叩拜素马长老为师。
我相信他一定能够学会忍耐和武德,从而成为一名真正的剑客。
而我错了。
今天,显而易见,亚索杀害了他发誓要保护的人。
他背叛了国家、朋友,也背叛了自己。
若不是我,不知道他是否还会堕入这条黑暗之路。
但我的职责不是质疑。
我必须承担自己的使命。
明天天一亮,我就要出发捉拿一柄无鞘之剑:我的弟弟,亚索。
何枝可依?(1)
你的力量天生就是用于毁灭的,你却不想好好利用一下?也行,你就抱着它沉进水底去吧。”
这是塔莉垭最后听到的声音,随后她就被诺克萨斯的军官推进了咸苦的海水中,这些词句如鬼魂一般缠绕着她。
万幸的是,水流把她推到了岸边。
四天过去了,她仍然在逃亡的路上。
她跑了好久,直到艾欧尼亚的农夫和诺克萨斯的士兵筋骨折断的声音越来越远,终于杳然,她才放慢了脚步。
她沿着蜿蜒的半山路跋涉,根本不敢回过头去,看一眼她撇下的成堆尸体。
雪下了两天,又或者是三天?她已经不记得了。
今天早晨,她经过了一座废弃的祠堂,峡谷里没来由地涌起了一阵凄寒的风。
这阵风越发猛烈,最后直上天际,吹开重云,现出了清澈的蓝天。纯净欲滴的蔚蓝色,让她恍惚间以为自己又跌进了水里。塔莉垭的心里泛起了非常熟悉的感觉。
她清楚地记得幼年时,金色的沙海在碧空之下绵延起伏。
但这里不是恕瑞玛,这里的风也冷酷地拒绝着每一个外来者。
塔莉垭抱紧自己,尽力回想着家乡的热土。
她的外套虽然可以隔绝飘雪,但却挡不住寒冷。孤独像一条无形的蛇,盘绕着她的身体,一点点地钻进她的骨头里。
亲人远在天边——这个念头让她双腿发软,不禁跪倒在了地上。
她把双手深深地塞进口袋里,抖抖索索地翻弄着几块残旧的小石子,妄图取暖。
“好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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