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后半句话咽回了肚里,“她一个姑娘家总是有自己的难处。”
“那你倒是说说有什么难处?我和你爷爷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如果这个难处我们两个可以理解,你们两个复婚之事,我们不再干预。”宫邈似乎是料定了他说不出口,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好整以暇。
“现在我还没办法说,我想我也不要求你们接纳她,只希望你们不要再干涉我们两个。”
宫聿泓又回到对面坐了下来。
“是想说她怀孕了吧?”宫邈摇摇头。“你确定这个孩子是你的?我到医院查过的时间,怀上孩子应该就是在你们离婚前后。就她找下家的速度,这个孩子可真不确定。”
看向宫邈的眼神先是难以置信,随后又是愤怒,宫聿泓一拳砸在桌面上。
“你是我的父亲,我本不应该跟你说这样的话,但是,可芮她不是这样的人,我不希望再从你口中听到侮辱她的话。”
“就是怎么了,你们父子两个一见面就吵架,就不能安安生生的?”芦笛看宫邈急匆匆出门,问明情况之后也跟着赶来。
“妈,”宫聿泓这声招呼打的极为僵硬。
抬头看见宫聿泓,芦笛见他双目通红,拳头也握得紧紧的,知道他是受了气。
“到底是怎么了?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平日里,芦笛就像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可一正经起来,浑身上下散发出的威势也不容小觑。
“他们说可芮的孩子不是我的。”
宫聿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芦笛的耳朵里。
“可芮怎么说?”
“是。”
转过身,芦笛对宫邈道,“这是人家小夫妻的事儿,咱们一大把年纪了,管那么多做什么?”
终于找到了一个支持自己的人,宫聿泓迅速和芦笛站在一起。
“芦笛,这不是你该管的。”老爷子神情严肃,盯着她。
“若是我不该管,那你们就更不该管了。封建社会都已经灭亡百年了,难道你们还要干涉阿聿的婚姻不成?”芦笛勾勾嘴角,“退一万步讲,就算孩子不是阿聿的,只要他们两情相悦,不存在欺瞒行为,我们也无从干涉他们的婚姻。”
“胡说八道。”老爷子的巴掌重重拍在桌子上,“咱们宫家的血脉可容不得这般不清不楚。”
芦笛笑道,“怎么不清不楚?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到底生活环境不同,芦笛并不明白这样的话,对于老爷子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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