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没有别的表示，点点头走了。
看着小鱼离开一瘸一瘸的。宫聿泓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是又说不上来。乔可芮的心思都在烧烤上，什么也没留意，等到锅咕嘟咕嘟冒烟的时候，她就拉着宫聿泓过去。
“我总觉得那小鱼不大对劲，他的气质有儒雅的成分，怎么会连字都不会写呢？要知道气质这东西是不可能与生俱来的。”
乔可芮吃得满嘴流油，两只手也是油糊糊的，她的心思都在烧烤上，好不容易嘴巴空闲了一下，便随口接了宫聿泓的话。
“我怎么就没有感觉到他气质儒雅呢，不过他的皮肤倒是白的很，阿聿，跟你有的一拼，跟他站在一起我都觉得自卑。”
宫聿泓一笑，从旁边抽的纸巾帮他擦干净，脸上的油渍，乔可芮嘴里嘟囔着，“有时候给我擦脸做什么？还没吃完呢，等会儿肯定又是一脸油，你这种行为是对环境的不尊重。”
第二天中午，乔可芮依旧去了这家烧烤摊，她立志要把摊上所有的烧烤都吃一个遍，只是这次过来她却没有见到小鱼。
中午来吃烧烤的人不多，老板坐下来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乔可芮聊着天。
“今天怎么没见之前的那个服务员？”
“你说小鱼？”
“嗯。”乔可芮点头。
提起小鱼，老板的肚子里是一肚子的火气，他猛的吸了一口手里的烟屁股，将烟头扔在了旁边。
“昨天晚上就让他出去送了一趟外卖，人就生病了，这不这个一早上躺在床上动都不愿意动弹，我说一个三十多岁的大老爷们怎么这么弱不禁风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电视剧里头的林黛玉呢。”
乔可芮又问，“看他的样子不像是本地人。”
“确实不是本地人，也不知道是从哪里过来的，反正人不会说话，问什么他都是摆手。字呢，也不会写几个刚来的时候，我看他人高马大的，想着干活应该是个麻利的麻利，哪里知道什么都不会，而且学的还慢，哎呀不说了，一说一肚子火。”
乔可芮笑道，“他可能就是工作的时候慢一点。”
“工作的时候确实慢，但是下班收摊的时候倒是麻利的很，有几次有人点单，我叫他，他都已经睡了。”
宫聿泓随口道，“他是什么时候到你这来工作的？”
“来了有四五天了吧，一点儿都不中用，学了三四天才学会如何生炉子，要不是全身上下破破烂烂的分，我没有我还以为是哪里出来的落难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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