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王盯着他的眼睛看,忽然从双目中流出一丝痛色,他像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一般松开了手,泪流满面,啜泣道:“哥哥,哥哥……哥哥,我、我对不起你。都是辰弟做错了,都是辰弟不好,让哥哥变成这个样子……辰弟、辰弟为你梳洗好吗……让辰弟……”
辰王从奴才手里接过来梳子,转到晋王身后。而不能动弹的晋王也拒绝不得,辰王颤抖着手松开了和他的头发缠在一起的发冠,用象牙梳小心翼翼地打散头发,一缕一缕,一寸一寸开始梳起来。
“御书房奉茶的小玉子……”
晋王忽然开口,声音虽然很小,但在安静的芜芊殿,却像是击缶一般震撼人心。
辰王的手停了下来,而晋王还在说:“……去年入宫的慧贵人,户部侍郎李双墨……泰州刺史唐宴,礼部侍郎杜如风……还有骠骑营的任五虎,狼骑兵里的……”
“够了!”辰王打断了他的话,嘴唇颤抖着,“你都知道?我安排的这些人你竟然都知道!?”
晋王不急不缓道:“……也还是有些不知道的。”
“那你为何不动手!为何不铲除他们?”辰王忽然觉得脊背发寒,直到现在,皇兄已经落到这个地步,却仍能凭借几个名字,使自己引以为傲的权谋显得像儿戏那般不堪一击。
晋王并没有回答他问的话,而是继续讲道:“欣娘娘去世,的确是我母后所为。当年母后买通给你母妃下毒的太医,在我登基后落到了你的手里。不多日,你便利用各种手段,杀害了我的母后。”
辰王瞠目,不可置信地向后倒退了两步。
晋王努力地直起身子,转过一半头,看着他,像是在怜悯:“冤冤相报,而我护母不周,让你得手,为兄无话可说。听说辰弟的牢狱司将那个太医折磨致死,都没有拿到有我参与的口供。辰弟却不信。但是你明明便知道的,那几日前为兄因为多陪你玩了几个时辰,被禁足在太子东宫,如何去害你的母亲?”
辰王有向后退出一步,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像是被人戳到痛处一般,恶狠狠道:“你胡说!你这个疯子!你胡说!”
晋王不再瞧他的可怜模样,道:“若我是胡说,你大可一刀斩了我。何苦把我困在这个地方,日日羞辱折磨?说罢,其实是你不愿信,不愿承认自己是我们二人中背信弃义的那个人……”
“够了!”辰王从地上爬起来,从桌上抓起一只烛台,将烛台的尖端对准晋王的喉咙,“我现在就杀了你!”
但是那尖端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