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个人?我愣了愣,之后就浑身打了个激灵。
我慢慢的把目光看向东墙的那扇铁门上,铁门的插销是从屋内锁上的,而我们刚进来的铁门是被焊死的。也就是说,这个房间是从里面被封闭起来的,那这个屋子里还有一个人,或者说是尸体。不然的话,没道理房间的铁门会自己锁上。
屋中的陈设并不多,桌椅和床被拉开后,只剩下一个空荡的衣服架,墙上挂着一张海报大小的泛黄老照片,其余的就是琐碎的笔纸、水壶之类的小玩意、几乎在冷光棒和狼眼的灯光下,一目了然。
没有人,或者尸体!
我很小声的说话,也不知道是怕惊动外面的鬼脸,还是屋内消失的那个人。我问他:“会不会是门上有什么机关?自动插上的,或者是两面插销?”
胖子扶墙慢慢站起来,同样细声道:“你想问题太理想化了,你会往你家厕所按个九连环的锁不?”
我瞪了他一眼,厕所门上弄个九连环的锁,还没解开就给憋死了。转念一想,也就懂得了他的意思,一件普通的休息室,没必要搞那么复杂。
我们慢慢挪过去,几乎把脑袋按在了铁门上,但结果却让我们心里一阵咯噔。
这种插销在九十年代特别常见,相信很多人也知道这玩意。就是门上用螺丝帽或者铁环把带把儿的铁棍焊进去,然后墙上戳个洞或者做个锁母,也就是填一根能容的下铁棍的钢管,拉扯铁棍以达到开锁门的效果。这种锁简单实用,不过却有个弊端。一般用这种东西的门缝都比较宽,用钢锯条就能慢慢打开。
胖子研究了一下,又回头看房间。我就问:“也可能是日本人撤退的时候,先把这个门锁上。然后又从那个破门退出去,最后焊死了。”
“不应该!”胖子的灯光照亮整个夹层,说:“他们撤退的时候,一定很匆忙。”他从地上捡起一个东西,把上面的浮灰一吹,露出一张黑白的老照片:“你看这东西,分明是这个小鬼子的全家照。能大老远的从日本跑到这儿,还带着全家福的,这人绝不可能在有时间撤退的情况下,把这玩意儿落下的。这狗日的长的真丑!”
我拿过来一看,就见那是一张带霉斑的照片,背景是日本的木屋和一棵白花飘扬的树,应该是樱花树。主景是一家三口,一个穿军装的男人与身着和服女人,脚下是个四五岁的小孩儿。整张照片,有很浓重的异域色彩。
“你这也是理想化的猜测。”我道:“万一要是在跑路的时候,无意丢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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