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吧。”
我暗道:薛老二从不让参与他暗面的生意,我怎么会知道?!我一直以为他路子广是广,貌似也是穷的叮当响,早知道这样老子应该借他个百八十万花花。九个盘口,尤其是背后还有一群摸金贼,一年该有多少进账!
不过谈这些有点跑题,我接着道:“那咱们到新宾之后,你又是怎么知道手里的图就是长白山的?”
“望山寻脉这是摸金的常识,整个东北就那么几条脉,大小兴安岭山深势缓没可能。打他们一上往长春的火车,胖爷就猜到这地儿在长白山,也只有长白山才能有这么大的谱儿,等到新宾一下车,那就没跑了。”
我似有所悟的点点头,问道:“那这一路有没人跟着?”
“有,至少两拨,一拨是在抚顺咬上的,应该是地头蛇。”
“哦?”我奇道:“我怎么没发现?”
“你看不出来正常,这玩意就跟找娘们的性质一样,你要隔三差五就到花街柳巷去玩,经验丰富了,就上大街溜一圈,立马就能瞅出哪个是淫棍。”
“为啥?”我有点不懂。
胖子嘿嘿一笑:“因为你也是淫棍。”
“滚犊子,你才淫棍。”我白了他一眼,道:“照你这么说,咱们后边至少还2有三拨人,那下井时偷袭咱们的会不会是其中一伙?”
“不像。”胖子道:“偷袭咱们的,是铁了心的下死手。虽说道上下斗儿时碰到抢胡劫胡下黑手没错,但如果是他们,不会在没看到东西前就把事儿做绝。我觉得那狗日的,就是开枪的人,他是故意把咱们引到上面,然后借机弄死。”
我回忆了一下,当时我们是被枪声引到营地的,以为是薛老二他们出了意外,但到营地却连人毛都没见到。操作室的对讲机可以证明二哥在地面是留着人的,会不会就是他暗中躲了起来,见我们不是一路人,才下黑手的?
胖子道:“有可能。”
之后我们死里逃生,又碰到暗河道上的一群死尸,那群死尸是谁的人?
胖子抽几口烟,想了想,伸出俩指头说,“只有三种可能。”
我瞟了瞟他的手,问:“几种?”
“别打岔,你听胖爷说完,这第一种,就是开漳圣王陈瓢把的手下,是薛老二一伙的,这个可能性最大。第二:就是陈三麻子找的人,不过几乎不可能,他现在满世界找薛老二,不会未卜先知拉一票人直接就过来。
我点了点头,道:“那群死尸身上有三棱刺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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