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咕嘟咕嘟吐唾沫,他大声回道:“娘的!没折子!要不继续往前爬!”
我心道:你就听了那么一两声就飚出鼻血,还怎么爬?难道捂着耳朵像蠕虫一样蹭?我被贼老头踢了一脚,以为他有什么办法,回头一看,就见贼他真的像条蛆一样在蹭,但根本起不到作用,踢我三四脚竟没挪走半米。
敲击声越来越强,我们头顶开始往下掉土,我仰头一看,就被掉迷了眼。这黑色的岩石也不知什么成分,入眼就疼,我被扎的流出眼泪,又不敢用手去擦,只能暗骂一声倒霉。
青铜铸链开始摇晃起来,我听到胖子大骂着什么,只听一声:“我操!坏了!”我还没来的及想怎么就坏了,泪眼婆娑的看到地质裂缝上空猛地爆起一团熊熊火光,接着轰的一声爆响,声音几乎盖过打铁声,地动山摇,头顶震下大块大块掉石头。有几个人被炸飞出去,剩下的还有几个火人在挣扎。
他们那伙人,肯定带了很足的TNT,一声爆响后,立即引起连锁反应,轰的爆鸣,一团团熊熊的蘑菇火云冲击在黑岩上,立刻翻下去,整个过程在电石火光间就完成。接着,我感觉到青铜铸链嘎嘣一声,整条链子桥,都侧翻了一下。
我一下心就凉透了,连忙趴在链子桥上,用胳膊和双腿死死的夹住!
“快抓紧!”也不知谁大喊一声,与此同时又是一声咯嘣震动,接着我脑子就是一片空白。
青铜铸链被炸断,发出一声呜鸣,之后就从地质裂缝开始,像下摔。这比蹦极还要刺激,我的脸刷的苍白,也不管打铁的声音在不在,几乎反射性的死死缠着青铜铸链,像一只树懒似的,整个人挂在上面。
我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啸一片,也不知道谁在哭爹喊娘的大叫着,根本就没时间想其他。
这条青铜铸链也不知道究竟有多长,如果从我们开始到尽头的长度,大于垂直高度,那么我们就与直接从上面跳下来没什么区别。如果姿势摆不好,少不了还会被不可估量的青铜铸链给拍扁,那简直比死还难受。
我们就像大摆钟钟锤上的蚂蚁,向底下栽去。地面离我越来越近,我越看心中越发寒,照这么下去,少不了要撞地了,我们几个不由自主大叫起来。
青铜铸链质量很大,下降的速度可以用瞬间来形容。就在我以为会直接拍在地上时,青铜铸链不知道是拖地还是挂着哪了,猛的就停了。巨大的惯性让我面门两侧狠狠擦了一下,脑袋就卡在扣眼儿里。
巨大的链子桥停了停,惯性作用下又往前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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