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真迷惑了,老狐狸薛老二的弟弟,绝对不是个省油的灯。”
我一下更加迷惑起来,听他的意思,貌似是在说我爷爷?这与他也有关系?
其实我对老爷子的印象并不算很深,我童年之前全是在山里老家度过的,孩提时期的记忆力也只有甜香的烤红薯与硬砖炕。那时候爷爷还在,不过他比较喜欢薛老二,因为二哥脾性与他最为相似。老爹素来爷爷不合,因为爷爷干的勾当,没少连累老爹,在文革时期他们一家没少被人扣屎盆子。乡村讲究传统,我们家名声与成分一直不好,这也是麦支书看不起我们家的原因。这种情况一直延续到改革开放后,我出生后过了几年,老爹在老娘一个在京表姐帮助下到京发展。薛老二与老爹同样尿不到一个壶里,大概在我十四岁那年,俩人彻底闹掰,之后二哥出去自立门户,老爹不让我跟混,但我与他关系很好,一直偷偷通着气儿,即使在物质匾乏的年代。
老爹不承认有那么一个破儿子,这也是我一直叫他薛老二的原因。
爷爷相貌我依稀还记得几分,后来听说得了精神病,还在北海医院呆过一段时间,我去看过几次,后来听说他又回老家去了,没多久就传来病逝的消息。
此时听到他们提起我爷爷,我一下感觉纳闷了,这事儿貌似还有我爷爷参与?如果这是真的,那就是说,他们之间的争斗至少已经有三十到四十年之久了。三十年多前爷爷应该正值而立之际,干他们那一行的,能威风的也就那个时间段了,年轻一点本事不足,老一点顾忌太多。
三十年前我还没出生,那时也正是爷爷一家被扣盆子最频繁的时间,如果从彼时就已开始,难道是扣盆子时结下的梁子?那也不该延续如此长时间才对!而且黑衣人口中的十三军又是什么意思?
十三军……我心中一动,猛然想起之前曾和胖子在关东军办公室暗室的密码机中,找到一张密码纸,但被胖子撕断,只留下一个十三,当时我还以为是个日期,外号什么的,现在看来,难道后半截上写着是个“军”?如果是的话,那这件事情就有点玩味儿了。
但我转念又一想,别不是这俩龟孙子知道我在地下偷听,故意说给我的吧?我暗中不动,继续倾听。但这时候,我突然发现,两个人竟然都不开口说话了。我一下愣住了,以为他们发现了我,我心下一凌,缓缓向上抬头,立即就小舟子向黑衣人急切小声道:“有人来了,隐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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