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程序的了解也可被全像式模型理论所改变。如果身体的实质结构只不过是意识的全像式投射,那么我们每个人对于自身健康的责任就要超过目前医学知识所容许的。现在我们视之为奇迹式的疾病康复,就可以解释为由于意识的改变,而影响了全像式身体的改变。相同的,令人争议的新医疗技术,如意念的想像,会如此有效,因为在全像式的领域中,意念的影像是与「现实」一样的真实。
甚至在「非寻常现实」(non-ordinary reality)中的异象与经验,在全像式模型理论之下也成为可以解释。生物学家Lyall Watson在他的书「未知事物的礼物」(Gift of Unknown Thing)中描述他与一位印度尼西亚女巫士的接触,她藉著表演一种仪式舞蹈,能够使一整排树瞬间消失在空气中。Watson说他和惊讶的旁观者继续观看女巫士,她使树群重新出现,然后又消失,又出现了好几次。虽然目前的科学无法解释如此的事件,但是如果「坚硬」的现实只是全像式的投影,如此的经验就有理可循。也许我们同意什么是「存在」或「不存在」的,只是因为我们所谓共识下的现实,是架构于人类的潜意识中一切心灵都相互连接的领域。
如果这是真实的,这会是全像式模型理论中最重要的意义所在,因为这表示如Watson的经验之所以是不寻常的,只是因为我们没有设计我们的心灵来相信如此经验是真实的。在全像式的宇宙中,我们改变现实结构的可能是无止尽的。我们所知觉的现实只是一幅画布,等待我们著手画任何我们想要的图画。任何事都有可能,从用意念的力量来弯曲汤匙,到人类学家Castaneda与亚奎印地安巫士Don Juan的奇幻经验。因为魔术是我们的天生权利,并不比我们在梦中创造现实的作法更为神奇。
的确,甚至连我们对现实最基本的看法都成为可疑的,因为在一个全像式的宇宙中,如Pribram指出,甚至连随机偶发的事件都可视为是根据全像式原理,因此是经过安排的。同步的或有意义的巧合都不是意外,而现实的一切都可视为一种隐喻,因为连最偶然的事件都隐藏著某种平衡。
不管Bohm和Pribram的全像式模型理论会被科学界接受,或不名誉地消逝,这还要拭目以待,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它已经对于许多科学家的思考产生了影响。就算将来可能发现全像式模型理论并不足以解释次原子粒子之间的瞬间通讯现象,至少,如伦敦Birbeck大学的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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