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事情多,天气又热,小心身体。”静漪挽了他的手臂,轻声说。
“知道。”陶骧点着头,“任医生的先生,听说也是位医生?”
“是的。也是我们圣约翰的学长。”静漪说着,低了声。
似是应该告诉他,两年前在南京的时候,便见过一面的。可她没有说出口……他这么忙碌,这些事就不必对他说了吧。或许说了他也记不住的。
陶骧也没有继续问。
静漪嘱咐陶骧事忙要留意身体,接下来两天她却比陶骧还要忙碌。
省主席官邸布置好,她便去了两次亲自查看。
隔日费玉明抵达,她又陪同陶骧接机之后,第二日又安排人等去下榻的酒店接了费太太和费小姐一道前往官邸。
费太太是个精明懂礼的旧式女子,同静漪仿若两代人。费小姐则是个新近才从国外留学回来的,比静漪还大两岁,年纪相仿,很快便熟悉起来。费家母女二人对官邸很是满意,向静漪连连道辛苦,打算马上就搬进来。
静漪见她们喜欢,这几天的辛苦总算没白费,也就放了心。
费家母女二人高兴地请她回酒店一同用餐,说是费玉明再三嘱咐,麻烦陶太太这么多,怎样都要表达一番谢意,不可让陶太太就走的。
静漪则再三推辞,只托家中还有事,改日再坐,便先行离开。
费法娴送静漪出来时,恰逢堂兄费法祖和弟弟费法义两人去街上游玩回来。这两位同静漪也都是见过的,彼此客气了一番。
静漪知道费法娴的未婚夫也来了的,听说此人还担任着费玉明的首席私人秘书,想必此时是在省政府陪同费玉明熟悉人事,未在此出现。等她上了车,费法义还同姐姐笑道:“这位陶太太,闻名遐迩,见了面也不过如此而已。”
费法娴听了笑道:“我最不赞成青年人口是心非——嘴上说着不过如此,却又要下死力气去追求不过如此的人儿;追求不到又更加成了不过如此——陶太太若算得上是不过如此,我们这些岂不是统统灰头土脸起来?”
费法义听了姐姐的话,不禁拱手道:“我不过一说,大姐何必这般口诛笔伐。”
“法义的话的确也是夸张了些。不过法娴你又何必妄自菲薄?原本就是各有各的好。”费法祖笑道。
费法娴听了笑道:“祖哥哥这话说的,显见是自己人了。难道是引着我们去说,祖哥哥那个心上人更是独一无二的美人?”
费法祖脸上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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