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迟疑地探出手,犹豫了一下,轻轻地摸了一下妈妈的美人尖。
妙子妈妈疑惑地抬起头来,“弄疼你了吗?”手上的动作又放轻了一些,嘴上却仍是责备连连:“知道疼怎么还不把它放在心上,如果留疤了那可就难看了……”剩下的话看着女儿脸上的笑容却也说不出来了。
琉璃眉眼弯弯,左颊上的小酒窝若隐若现,她弯下腰,额头蹭了蹭对方的脸颊,耳边的碎发戳的她额头痒痒的。
“我只是看呆了啊。妈妈真是个大美人,爸爸能娶到你真是赚到了。”
她的表情有一瞬间就软了下来,“这么大的人还要撒娇,宝树知道了也要笑话你的。”那些责备的话也说不出口了,只是沉默地给她涂上酒精。
处理好伤口,妙子妈妈把医药箱急匆匆收拾好,就忙着去做饭。
琉璃走到卧室里去看弟弟宝树。
宝树是松内一家的老来子,比琉璃小十一岁,高龄产妇妙子妈妈冒着很大风险才生下他,又因为早产,所以身体一直不算好。
现在的家里只有两间卧室,一间父母住,另一间属于她和宝树。因为家中突逢大变,吓坏了他,晚上一直做噩梦,妙子妈妈就哄他白天多睡一会儿。
仔细算算,从破产到现在只过了四五天,然而那些兵荒马乱对现在的她来说恍如隔世。
确实是隔世啊,她喃喃自语。
从搬到新宿民居开始,父母的言谈举止和过去无异。每天早出晚归的爸爸,在家照顾孩子的妈妈,正在上高中的女儿,和无忧无虑的儿子,好像他们一家之前过的就是这样的日子。除了偶尔被噩梦惊醒的宝树,其他人都刻意淡忘了那些过去。
阳光透过窗帘投下一束光,尘埃在其中旋转,漂浮,偶尔来一阵风让它们跳得更欢,窗台上有几片随风飘来的樱花。
床上的孩子沉沉地睡着,对外界一无所知。因为体弱,他看起来比同年龄的孩子矮一些,五官和琉璃比较像,全身还带着婴儿肥,像壁画里的小天使。她坐下来,看着这个和佳树不管是名字还是长相都很相似的孩子,整个人好像被泡在热水里,心软的一塌糊涂。
摸摸他细软的黑发,看着不自觉皱起来的眉头,她叹了一口气,伸出一只手指轻轻揉开。把他有些泛凉的双手塞进被子里,起身去关上半开的窗户,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不知不觉到了五点,松内爸爸回来了。
松内诚一身高接近180,有一半的中国血统,气质非常儒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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