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手臂负伤仍然坚持使用零式削球的手冢国光。
选择持久战使自己陷入不义境地迹部景吾。
两个站在中学网球巅峰的少年,执着坚定地向着胜利进发。
看到手冢国光突然捂着手臂跪下去的时候,琉璃手一松,绿茶“砰”地一声掉在地上。
眼前的景象,和松内琉璃记忆中,手冢国光受伤时的情景高度重叠。
即使知道他会没事的,琉璃还是忍不住担忧。
对面的人群中爆发出愤怒的指责声,迹部却充耳不闻。
“这——”纯良的凤长太郎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为什么要责怪迹部景吾?比赛就是要追求胜利啊,”采夏嘘了对面一声,“况且,认真回击每一个球,本来就是对承认的对手最大的尊重。”
即使没有肩伤,以手冢国光这种趋于完美,攻守兼备的打法,也会对手肘和肩部造成很大的负担,三个多小时的比赛,肌肉疲劳的程度要比迹部严重的多。持久战,说不好结果。
“谁能想到,沉稳冷静的手冢国光也会热血上头不顾一切呢?”日吉若感叹到。
琉璃尊重手冢国光的选择,也尊重迹部景吾的选择,他们背负着各自的梦想和责任,其他人没有资格置喙。
看着两人紧握高高举起的手臂,她弯腰捡起地上的绿茶,轻轻笑起来。
这确实是她见过的,最棒的一场比赛了。
迹部出来,坐到了离她两米多远的地方,沉默不语。
正选都围了上去,欲言又止。
琉璃坐在观众席上,长长舒了一口气。三个小时一直提心吊胆,她也有些疲惫。日头很高,晒得她脸颊发烫。
采夏递给她一瓶不知道从哪拿来的冰水,贴在脸颊上忍不住喟叹出声。
“桦地,毛巾。”隔着岳人,她看到迹部头上蒙着毛巾,气喘的很厉害。
看着也不像是想不开的样子,她起身,准备去看手冢,不亲自问一声,总是不放心。
突然,一个人的影子罩住了她。桦地手里拿着冰毛巾,把手伸到她面前。
琉璃抬起头,疑惑地看着这个沉默寡言的男孩子。对方的眼神纯真又诚恳,手又向前伸了伸。
对这个眼神完全无法拒绝,她认命地点点头,拿着毛巾走到迹部面前。
低着头的迹部看到了栀子色的裙摆,一抬头就看到了距离自己几十厘米的毛巾。
琉璃维持着这个姿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