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凶手确实是她。成田剑也证明了这一点。
影片的最后,她登上了鸣铃岬的山顶,成田剑选择和她对质。
“成田先生大概要问为什么吧?”她的笑容依旧温柔,眼神却透露着隐约的疯狂,像是冰山下藏着的岩浆,不动声色地灼烧着一切。
“不过是复仇而已,”成田剑站在她的背后,娓娓道来,“三宅先生制造了一场完美的车祸,就在鸣铃岬,接收了巨额遗产的你被收养,从此三宅一家大富大贵。”
“你才十九岁,”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未来还很长,不应该葬送在这里。”
“我在他的伤口里撒了很多柠檬酸钠……”蝶子低下头,摄像机给了这双手特写。这双白皙娇嫩的双手,轻而易举地杀死了四个人。
“谁能想得到呢?干瘪的快要坏掉的老头子,可以流如此多的血。”她勾起嘴角,平静地感叹。
画面转到她杀死三宅先生的那天晚上,清冷的月光随着微风洒进书房。
脖子上血液飞溅、濒临死亡的老人抬起手拼命挣扎,貌美如花的少女站在洒满月光的地板上,手上拿着刀子,脸颊上也沾着鲜血,她看着他,扬起的笑容却无辜又温柔。
光明与黑暗,天真和世故,生命与腐朽,完美的对比,绝佳的构图。
电影院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这一帧画面,带着天真又残酷的美感。
天生的犯罪分子,成田剑握紧拳头,比他想象的还不好对付。
“不要苦恼,”她转过头,眼神异常明亮,“我很喜欢成田先生呢。”
这个冷静,理智,正义凛然,前途无量的警探,是和她截然不同的,光明的代表。
琉璃的《survrior》响起,温柔干净的歌声,带着无法抹去的悲伤。
“我啊,从十年前就死掉了,”她伸出手想要抓住转瞬即逝的风,“留下来的,也不过是活着的尸体罢了。”
“我今天漂亮吗?”蝶子转过身,裙角扬起优美的弧度。她站在悬崖边上,一举一动都让人心惊胆颤。
她的对面,是荷枪实弹的警察,和站在最前面的男主角。
“漂亮……”他有些怔愣地点点头。
她没有穿优雅却繁琐的和服,精心化好妆容,换上了一件白色的长裙。
“那就好,”她慢慢后退,挥着手道别,“再见了,成田先生……”
然后,张开手仰面倒了下去。
歌声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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