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厉害的队伍,流贼都打不过,所以归德府才没有被流贼祸害,才有粮食和钱财。”
清兵的将领又问道:“有多少兵,知道吗?”
“这个小人就不知道了。”俘虏害怕的说着。
清兵将领点头,说道:“不错,有赏。”
那人赶紧砰砰磕头,哀求道:“小人不要赏赐,请军爷把小人的内人放回来吧。”
清兵将领一摆手,吩咐道:“放了他媳‘妇’!”之后又用满语重复一遍。
俘虏听到命令声,赶紧又是砰砰的磕头:“谢军爷,谢大人。”
南岸的李岩士兵们看着清兵退走了,以为没什么事情了。于是他们派人把聚集在渡口附近的逃难过来的百姓都护送到府城外。非常时期,就算是难民,也要被统一管理,免得里面‘混’有‘奸’细。
他们检查的办法就是看头发,让难民们把网巾和幞头都摘下来,然后拽一拽发髻,看看是不是已经剃了发。要是有和尚道士则是格外注意,‘奸’细装扮这些人最是寻常。
等到了晚上,李牟就得到了报告:对岸的清兵跑遍了上下游数十里的渡口,又掠走了不少百姓。他没怎么在意,只要他的人守好渡口,清兵应该是不敢过来的。而且大部分渡船都留在了南岸,清兵没有渡河工具,过来几个那不是送死吗?
可是第二天午后,他还真得到了警报,清兵集中了三艘渡船,准备从离府城最近的渡口渡河。
“派人去其他渡口看着,看敌兵是不是声东击西。”李牟迅速吩咐着。之后立刻集合了三百士兵,去渡口增援。
等他到了渡口,清兵们才刚准备好。每条船上坐着十多个清兵,都穿着棉甲,棉甲上的泡钉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李牟让他带来的两‘门’三寸炮下了堤岸,进入炮位,和原来的两‘门’小弗朗基炮构成‘交’叉火力,就等着清兵进入‘射’程。他手里的兵力不多,所以他不想让清兵登上岸头。否则的话一个不慎,没有把清兵消灭掉,那可就麻烦了。还是借助刚化开的黄河水,把这些清兵喂了鱼最保险。
对面清兵丝毫不在意他们这边已经来了援兵,有的还在岸边大呼小叫,似乎是想‘激’怒他们,让他们的早些开炮。可惜清兵打错了算盘,他们每个士兵都要学习估算距离,不论是炮兵还是弓弩手,在‘射’程之外,是绝对不允许发‘射’的。否则的话,轻则军棍,重则直接砍头。所以他们都是看着已经缓缓动起来的渡船,对那些没有威胁的敌人,没人去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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