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是他亲口所说。况且他擅改军制,截留税赋,也是确实无误。他要是渡河直逼京师,总是要有些防备吧。”
“陛下多虑了。”冯元飚道:“改兵制,截税赋,都是小事。现下朝廷需要的是能及早平定流贼,恢复生产。李岩是周藩仪宾,都能把周府宗藩的禄米用做军资,不是造反,而是忠君之举啊。”
冯元飚咳嗽两声,之后继续说道:“天下宗藩,何止十万人人有米禄,朝廷早已负担不起。而且亲藩也没有藩屏天下之作用,从福王始,失陷亲藩十数,没有一个肯出资助饷的,百万钱谷,皆尽资敌。李岩此举,正是给朝廷开了一个好头啊。若是引为成例,朝廷将来能省下一半赋税,募练士卒,恢复生产,都绰绰有余呀。”
崇祯沉默不语。这些话,朝臣能说,可他这个皇帝是想都不敢想。前两年他想让朝臣们捐钱助饷,也最多只是把主意打到勋戚身上,可是各地宗藩的俸禄他可是没有敢想过停发。那些可都是皇族,都是他的叔伯兄弟。虽然要防着这些亲藩夺位,可是却不能苛待,否则就是有违孝悌之道,是要被万人鄙视的。
此时王承恩拿着一个奏章进来,递到崇祯的面前。
而崇祯则是非常不满,呵斥道:“放下吧没有规矩。”
王承恩低声的说道:“皇爷,事急报,孙传庭师溃襄阳。”
崇祯一把将奏折夺过来,打开快速的浏览着。他越看越生气,将奏章摔在龙案上,大声的怒骂:“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数十万大军,瞬间溃散,之前还给朕报捷呢。说什么流贼闻名丧胆,都是骗朕的鬼话”
冯元飚无奈的叹息,他之前也是不赞成孙传庭仓促出征的。可是诸臣奏请,皇帝也想早日平定流贼,他终究是无力阻止。
“陛下,”冯元飚提醒道:“此消息是否可靠兵部没有收到任何危急的消息。”
崇祯终于平静下来,情绪低落的说道:“这是李岩的监军牛文炳密奏,河南已经有溃败的官兵进入了。可恨那李岩,居然没有第一时间派兵救援,致使朝廷十万大军一朝溃败。朕要治他的罪”
冯元飚道:“陛下,能否容臣看一看密报”
崇祯一示意,王承恩把奏章拿给冯元飚看。
冯元飚看完之后,立刻建议:“陛下,现在不能意气用事啊。奏报上说,流贼追击官军,似乎有入陕的企图。若是这个时候治罪李岩,那河南必定不守。流贼下陕西,得河南,若是两路来攻京城,那时就不可收拾了呀。只要李岩还在河南,流贼就不敢轻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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