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就被南阳郡主瞪了一眼,到底是别人家的事,她们不好随意评价。
沈清如接话道:“是啊。若是能遇到个知冷知热的,我爹也就不会整天念着我娘了。我娘都去了十几年,这日子还得过下去。现在侯府那个样,我就是心疼我爹,也没办法。”
莫王妃颇有感触:“人生几十年,遇到个对的人多重要。”
此话一出,就是南阳郡主也心有戚戚。
沈清如见好就收。她只是来帮着沈阔刷刷好感,最起码别留下坏的印象。
方氏还是宁远侯夫人一天,两人就绝无可能。而方氏虽然恶行累累,但是沈清如没有证据。方氏后面还有个永昌侯府,又岂是说休就休的。
陪着聊了一会其它的,沈清如便带着白术、茯苓往回走。
马车里,白术看着沈清如欲言又止。
“想说就说吧。”沈清如知道白术心细,怕是看出了什么。
白术犹豫着道:“世子妃可是想侯爷和南阳郡主……”剩下的话没说完,茯苓和沈清如都听懂了。
白术也只是猜测。沈清如不是多嘴之人,今天却在莫王府说了许多侯府旧事。特别是与侯爷相关的。在联想到沈清如送出的两盒清神香,打着侯爷的名号。作为贴身丫鬟,白术当然清楚,沈清如这几天压根没见过侯爷,又哪里来侯爷拜托道歉一说。
茯苓讶异的望了一眼沈清如,心道自家主子的想法真不同于常人。一般子女,哪有想着父亲再娶的,甚至帮着筹划。不闹腾就算不错了。
沈清如笑吟吟道:“茯苓,你觉得这事怎么样?”
茯苓仔细斟酌了一番,道:“若真能成,那当然是极好的了。不说出身如何,单是南阳郡主的为人,恕奴婢不敬,也不是如今的宁远侯夫人能比的。”
沈清如点头,哪是不能比,在她心里,简直石头和宝玉的区别。南阳郡主大度良善,心中有丘壑。为人果决、不肯将就,这在别人眼里,可能是缺点。因为世家,多喜欢听话的媳妇。但沈清如恰好看重这些。
她觉得沈阔实在有些优柔寡断,不说是坏事,但是许多时候狠不下心肠。老太太或许年轻的时候杀伐果断,如今上了年纪,反而思虑太多,顾忌重重,不能快刀斩乱麻。否则一个方氏,怎能闹的人仰马翻,把侯府弄到如今地步。
“接着说。”沈清如道。
茯苓便继续道:“好处是极大。但是难处、坏处也不小。难处是南阳郡主和侯爷,相交不多,不知他们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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