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不仅仅是利国利民,也是有利于长孙一族的好事。奈何长孙忠远此人迂腐之极,不仅反对我家祖出任大乾的官员,还将我家祖连同其这一脉的所有族人都赶出了长孙家族。从此我这一脉就出了泰安城,到了南方一处小村落定居了下来。”
天青色长衫男子闻言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这事情在下好似听爷爷说起过,太祖皇帝当年原本是想庇护你们这一脉的长孙族人,但是最终放弃了这个想法。太祖乃是一国之君,若以一介天子之身出面干预一个家族的内务,这事情无论如何都说不下去。更何况太祖皇帝还有自己当年所下的那份圣旨,所以这件事情最终只能是不了了之,为此爷爷还可惜了许久。”天青色长衫男子的这一番话,倒是让长孙弘道与许天鸣越发的疑惑他的身份。
见两人如此,天青色长衫男子笑了笑道:“家祖正是当朝宰相王长龄。”其这话说的是极为随意,却是把长孙弘道与许天鸣以及周围的所有书生吓了一跳,很多目光都落在了其的身上。王敬之见此情景依然是淡淡的道:“家祖是当朝宰相,可是在下却与诸位一般是打算参加本次恩科大试的书生。换句话说若是此次在下不能高中,也不过是个举人而已。诸位无需这般看着我,在下与你们并没有什么不同。”其这话一出口倒是赢得了不少书生的好感。
长孙弘道笑了笑道:“我二人自然知晓公子是心性高雅之人,否则公子也不会出现在此地。我等惊讶,多半是没有想到在此地居然能遇上宰相大人的孙子,这还真是奇妙的缘分。”
对于王敬之的身份,长孙弘道自然是更加感慨一些。他自然是想起了当日与李云卿的相遇,在那个极为寻常的小村落里,李云卿毫不避讳的说出了如今朝廷的现状,更加毫不避讳的说出了有意让自己登上宰府的位子。虽说长孙弘道不贪恋什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那个位子,但他知道若真是李云卿有意,他就必须依靠自己的能力坐到那个位置上去。为了不辜负李云卿的期望,更是为了大乾帝国的百姓。所以见到王敬之,其的感觉多少有些不同。
王敬之看了看长孙弘道与许天鸣,压低了声音道:“爷爷到了隐退的年纪,他告诉我若是不出意外此次恩科大考将会出现将来接替他位子的人。我虽说有些不信,但爷爷的话多半是准的。虽说大乾有句话叫做嘴上没毛办事不牢,但龙武一朝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其换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侧躺在了垫子上,看起来极为洒脱。口中淡淡的道:“今上乃是真正的天子,如今也不过近二十二岁的年纪,我大乾居然就有如此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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