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泰然心知女儿心中所想,如李云卿那样的人物对女子的确是有很大的吸引力。自家闺女若是能呆在那样的帝王身边,无论是对元康国还是对金若云自己都有着莫大的好处。但李云卿是什么人?他又岂会随意的收下一名女子?且金泰然知道,李云卿身边的女人皆是国色天香,自家闺女虽说有些姿色,但相比之下显得不那么耀眼,李云卿自然很难看上。
金泰然在金若云的寝宫之外待了半个时辰,见金若云没有开门的意思,便叹了口气离去了。金若云就这样一直缩在床脚。她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眼角还挂着泪痕,显然是哭过了。她也不知自己为何会为李云卿流泪,她不过是头一次见李云卿,两人并无交集,更谈不上什么所谓的感情,可是自己的眼泪的确是因为李云卿而流。不知就这样过了多久,月光透过窗子撒入寝宫的二楼,照射在金若云的脸上。其抬头望着有些清冷的月光,喃喃自语道:“你不让我呆在你身边,我偏要呆在你身边,让你日日都能看到我,天天都能听到我的声音!”
正如东皇雨菲所言,女子若是固执起来那也是极为可怕的。女子的思维很是其妙,有些事情较真起来简直可以说是无理取闹。就好似金若云,平白无故的非要与李云卿较真,放着元康城国的公主不当,非要到李云卿身边去当一介婢女,只要李云卿重视她,她就非常开心。
五日后,李云卿一行人再次回到了南平国。百姓们的热情并没有因为李云卿是第二次到访就有所减弱,依然非常热情的欢迎了其的到来。李云卿已和阮轻柔商议好,路上日程不算,其要陪着阮轻柔在南平再住上一个月。阮轻柔原本想要缩短一些时日,却怎么也拗不过李云卿。李云卿自然不会因为身处南平就彻底不管大乾的政务,若真有急报自然会有人送来。
南平没有冬天,可以说是四季如春的气候,特别喜人。李云卿在阮轻柔的宫中不穿常服,只穿长衫。他的长衫都是纯色的,有天青色的,也有海蓝色的,总之都极为洒脱飘逸。他那一头长发也不再戴着华贵的金玉观,而是随意找了木头簪子,就那样插在头上,透着一股出尘的气息。而他身边的女子也是如此,穿着都十分的简单,各色的纱裙将美人玲珑的身材衬托的完美至极。此刻李云卿转增手捧着一卷书籍,随意的靠在凉席上,认真的阅读起来。
他正在看的是南平的立国历史,闲来无事也没有什么目的,只是随意观看。阮轻柔赤着脚,那一双玉足看起来很是可爱,脚腕上还系着金色的链子,链子上还有小铃铛,走起路来回发出悦耳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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