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以枝微微颔首。
正殿。
空旷的殿内只有鬼王和宋以枝，那些鬼将和侍卫全都在殿外等候。
主位上的鬼王看着椅子里从容慵懒的宋以枝，千思万绪后，开口试探，“本尊听闻宋姑娘有一颗慈悲心。”
“鬼王消息不灵通。”宋以枝抬眸看过去，语调温温和和，“我修得是苍生道。”
苍生道？
鬼王顿时坐直了身体，他看向宋以枝的目光多少带着几分错愕和震惊。
说实话，就宋以枝那些‘丰功伟绩’，哪儿是个修苍生道的，她更像是修逍遥道的，随心所欲，毫无章法。
“我确实不像是修苍生道的。”宋以枝靠在椅子里，低头掰着手指说，“炸神殿、拆世家、这一桩桩一件件确实是乖张。”
这岂止是乖张！
宋以枝抬头看着鬼王那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笑了笑，说，“我这一路上听到了不少事情。”
鬼王看向宋以枝的目光暗沉了些许。
自己在迷惘谷的名声算不上好，若是因此影响了后续的交谈……早知如此，就该经营一下自己的名声。
“之前十三城的鬼王。”宋以枝温和的声音打断了鬼王的思绪，“听闻他们的头颅还在挂着呢？”
对于这种事，鬼王没什么好隐藏的，他应了一声。
“那些鬼修对于你连杀十三位鬼王的举动很支持。”宋以枝看向诸位上的鬼王，见他冷静之下透出几分紧张，温声开口，“虽然鬼王的名声不大好，但至少那些鬼修没有怨声载道。”
可能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眼前的这位鬼王虽然不是什么好…鬼，但比起之前的那些鬼王，他真的好得不行。
“都成鬼修了，又有几个鬼修是善茬？”鬼王阴冷的声音透出几分嘲弄，“之前那些鬼王不是残暴不仁就是色欲熏心，要么就是佛口蛇心，十三城乌烟瘴气，内讧不断，一些逃离迷惘谷的鬼修跑到修仙界为非作歹，弑杀掠夺。”
这么说来，和前面那些鬼王比比，自己还真像是个好鬼。
宋以枝点了点头，“我有了解过一些，迷惘谷和修仙界之间的恩怨就是来的，如今迷惘谷和修仙界闹成这样也不是一夕之间的事。”
鬼王看着宋以枝，应了一声后没再开口，看着像是在思索怎么说。
宋以枝也陷入了思索。
如今的迷惘谷也算是统一了，可修仙界……乱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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