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昧儿所说,偶尔感受一下这民间的天伦之乐也是令人身心愉快。”木钊的语气里隐隐约约带着笑意,似乎颇为开心。
方才父皇来之前,木瞻曾和自己悄悄说过,今夜和父皇说话可以放肆,稍加俏皮便可讨得欢心,看来果真不假 ,这木瞻还真是把父皇的心思摸得透彻。
木昧有高人指点,木眈就比较惨了,他二人说话放荡放肆,自己便要有理由宾方可凸显“父皇乃天之骄子,身负重任,切不可玩乐误国,天家父子,也是君臣,当以大事为主才能不负民情。”
木眈说完话,久久的木钊都没有回复,木昧暗自憋笑,父皇明显兴趣正浓,这人可真不会看时机说话,浇了父皇好兴致愚蠢至极。
木昧也不说话乐的看木眈笑话,就想看看他这话掉在地上何其尴尬,不过好在有木瞻这么个爱挑事的人,木瞻微微一笑“三王弟素来办事严谨认真,父皇最爱三王弟这着事之能,只是前几日听闻三王弟身体有恙,似乎是受了重伤,不知现在身体可还好?”
“哦?眈儿受伤了?伤的重不重?怎么朕不知?”木钊闭着眼睛躺在石子里,语气里有着一丝担忧,毕竟是自己亲生儿子,哪有全然无情之道理。
木眈笑的牵强“儿臣无事,只是一点小伤,前些日子儿臣上街碰到一群暴民,此间往来有些摩擦并不碍事,只是这朝城安危是四王弟所管,近日朝城内暴民突增,王弟还需多留心朝城安危啊。”
这木瞻可真不是好东西,伤明明拜他所赐,他却主动提起来叫自己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清,他怎甘心自己委屈?非要拉着木昧一起下水。
“暴民?昧儿,你有何说的?”皇帝的语气里似乎有了些不悦,这朝城之内,天子脚下怎么会有暴民?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做事,换谁能不生气?
“父皇,儿臣这府邸不是朝堂,今日不是来享天伦之乐的么?就别论朝事了。”木瞻语气婉转,也不知道是想维护谁。
木钊叹息,双眼缓缓睁开,身子也从石子坑里缓缓坐起“眈儿说的说,天家父子,先君臣后父子,未王你管理朝城守卫,暴民一事,可有何解释?”
这突如其来的事搞得木昧有些束手无策,他赶紧上前来跪在木钊面前“启禀父皇.......”
说话前木昧微微抬头,看了一眼坐在父皇身边的木瞻,木瞻点点头示意木昧继续说,木昧这才放下心来,看来一切具备。
“启禀父皇,近日朝城内出现许多乞讨者,各个骨瘦嶙峋,衣不蔽体,今日儿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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