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木眈身子一下变得利落了起来老老实实的跪在了贵妃身边,不敢多说话。
“且放心大胆的说,朕恕你无罪。”皇帝心中凄切,这中秋节果然还是过不得,事端只是早晚的事,可能会晚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今日大皇子送了臣女一只兔子,这兔子活泼可爱但是毛皮成浅灰色。皇家猎场臣女的弟弟和沈王爷相交甚好以往常来玩耍狩猎,带回家的野兔毛色都是发褐色,偶有猎鹿回来,那鹿皮也是成深棕色,且四肢短粗更为健壮,和今日沈王殿下所猎之物,似乎并非同种。”
李清汝说完后边再次叩首俯身不敢抬头,皇帝不发只言片语,但是却能感受到他已经是雷霆震怒,只不过在隐忍。
已经有人为自己铺桥建路,木昧从座位上缓缓走出跪在了殿前“启禀父皇这前山后山若有瘟疫必然是相连,若如李姑娘所言,后山一片死寂,前山却生灵活泼,实在是蹊跷不已,这山上出现了不属于山里的生物,那是否是有人刻意为之?”
虽然木昧话没有说的露骨但是其中稍加分析就能猜到他是有所指,这鹿是木眈猎得的,提前叫人安排也不是不可能,而且这皇家猎场所在的利炬山地方官又是木眈的手下,想在这里做手脚简直轻而易举。
可是现在说的这些都是一些推测和风言风语,没有却实的证据很难给一个王爷定罪。
这时殿外突然进来一个行色匆忙的侍卫,侍卫上前来直接跪在地上“启禀皇上,柔荑公主突然病重昏迷不醒,太医定诊似是瘟疫!”
这山中居然真有瘟疫横行?木钊终于坐不住了一挥手将手里的酒杯直接丢向了跪在殿前的木眈身上。
“沈王今日猎得的鹿并非利炬山本山之鹿,所以大家分食也都没有身体不适之感,但是柔荑公主不仅碰过那鹿,更碰过那熊,早些柔荑公主杀鹿后并无不妥甚至还在后山教女眷骑马,而现柔荑公主处理完熊皮后却突染瘟疫,可见这熊必然是生于这利炬山,这利炬山必然有瘟疫横行,沈王猎得此物也是机缘巧合,可见沈王只是贪功,但是作假之罪也是确之凿凿。”
木昧认真的总结着今天木眈的得失,言语之间有落井下石之意,但是也似乎有为他说清之意思,实在叫人捉摸不透。
“父皇,儿臣听说这利炬山的村民世代狩猎,烧烤手艺了得,因此儿臣狩猎之前曾叫贴身侍卫请这利炬山下的村民前来大帐后厨为父皇做膳,想是那村民现在还没走,不如请他们来问问,看看这利炬山上到底有没有瘟疫,是有人隐瞒圣上,还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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