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他去见过木睚两次,但是木睚似乎有些气木瞻始终对他爱答不理。
毕竟当日他曾许下承诺保曲先生,而如今却失信于他。木睚自己心里清楚这件事根本不是木瞻的错,曲先生自缢甚至没有给木瞻一个努力的机会。
但是他偏偏就是跟小孩子一样在自顾自的怄气,知道自己不讲道理但是也由着自己不讲道理。
好在木瞻从不会和木睚吵架,他王兄不理自己他便乖乖的闪到一边不惹他厌烦,等他闹够了想明白了就好了。
曲先生的尸身在家里停放了三天,木睚也不人不鬼的在自己的小院子里颓废了三天。
整日饮酒发呆,不梳洗不换衣裳,醒了就醉酒,醉了倒头就睡。
苛萨辛知道他心情苦楚也不过多规劝,只静静地在他身边为他热酒,等他睡着了给他披上一身厚毯子。偶尔也能坐在木睚身边和他一起望着白日在天空飞过的胖麻雀或是在夜里和他一起看着上弦月银钩初现。
而大巫师这三日可没有闲着,整日往宫里跑哄皇帝开心,是不是的说说木眈的坏话为以后的事情做个基础。
三日的糜烂就这样过去了,清晨初起,木睚那双混沌的眼里剥开云雾见月明。
沐浴更衣,醒酒回神。一身正装的朝着曲先生的小院子赶去,故人也一定不想看到自己如此颓废的模样吧。
自木睚的马车出了王府,他身后便跟着另一辆马车。
今日是个难得的好天气,冬日里鲜少见到晴天,老管家站在小院子门口等候着木睚。
今日来送葬的人屈指可数,木睚木瞻大巫师,还有詹王府的管家。
曲先生生前不爱结交朋友,酒楼里的叫看客,出了酒楼收了琴他便不与任何人交流,自己慢悠悠的买上些许酒菜回到小院和老管家喝上两杯。
自遇到木睚以后他的生活才有了一些变数。
他是这种人,平日里就算和陌生人也能轻松的攀谈两句说两句有趣的话,做生意的老板说他是善于交谈的人,卖菜的大妈说他是顶有趣的小伙,听曲的小姐说他是最风雅的名仕。
没有人说他的坏话,但也没有人了解更深的他。他好似白毛浮水,浅浅带过后便不透露更多。
正是这份神秘让他显得更加迷人。
老管家已经七十多岁,身子骨却还是硬朗的。许是主子有趣爱开玩笑,久而久之老管家说话也被熏陶的爱开玩笑。
老管家披麻站在门口,见到一身白衣的木睚缓缓走下马车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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