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一种人,可以完全不在乎别人的目光,随心所欲的做事情,可以在别人的店里来去自由,即使店里的人对她有意见,她还是如此。
陆天瑜看着在店里和李月谈的正欢的武阳叹了口气,实在是有点钦佩她,难道她忘了,她们之间曾闹得不欢而散吗?
算了,只要她不无故惹事,还是由她吧。
晚上九点,送走了店里的最后一位女顾客,陆天瑜提着她精致的小皮包,准备回去了。
在这条走了无数次的宽大马路上,她今天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她往后一看,身后不过是些稀稀疏疏的来来往往的人,也没什么异常。
她大步流星地回到房间,推了推门,确定门关紧了才放下心来。
今天,不知道徐桤安会不会回来,前段时间即使他酩酊大醉,都会在晚上十二点的时候准时回来,他回来都是满身酒味,她知道,他的昼夜拓宽了门面,做起了酒吧后,他的应酬就多了。
徐桤安说,要许她以后百事无忧。
她有一天早晨,趁着他清醒,她对徐桤安说:“你如果喝了酒,就不要回来了。”
徐桤安以为她是生他的气,他说:“天瑜,我知道喝酒是我的不对,但实在没办法……”
她笑了,连生死都可以和她绑在一起的人,她又怎么会轻易责怪他呢。
陆天瑜温和地说:“我是说,如果你喝了酒的话,开车比较危险,我不希望你冒险。”
所以,徐桤安最近回来的次数少了。她不怪他,作为老板,情有可原,而且适当的距离比相互的占有更能凸显情感的美好。
她搞好洗漱,躺在床上,惬意地睡了过去。
隐隐约约的一阵敲门声响起,她看了看手机,凌晨两点,难道是桤安回来了?
不!不太可能!她门没有反锁,徐桤安也有钥匙的,而且他要是回来,会在十二点半以前到的。
她仔细听了听,门响了一阵就没声音了......应该是风声吧。
陆天瑜闭着眼睛,继续惬意的睡了起来,她刚刚有了朦胧的睡意,门又响了起来,而且很大声,很有规律,她在卧室都能清楚听到门外的声音!
她慌了,这一定不是风声!她残存的睡意被吓得完全没有了。
陆天瑜想打开卧室的门,到客厅里去看一看,可是她连灯都不敢开,更别说开门了。
过了一会儿,声音又停了,四周静的可怕,陆天瑜在被子里经过无数次的心理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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