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众人一定是表面乐呵呵,心里却骂着她是一个十足的傻子吧。
诚然,这时想起来,她自己都觉得那时是傻透了,谁让她那么高调的宣布和自己青梅竹马的男友分手了呢?
那时,她应当是抑郁伤心强颜欢笑罢了。
陆天瑜自诩千杯不醉的,那晚她大概是醉了。
她醉的晕晕乎乎,似乎倒在某人的身上休息了一会儿,当然,因为都是熟人,又有吴桐在场,她才敢这么大胆的。
醒来时,房间里一片混乱,众人散尽,只有秦玦还坐在沙发上,原来她靠在秦玦的肩头,环抱着他的腰。
灯光非常暗淡,但并不摇曳,她清楚看见他里头穿着白色袒胸的衬衫,露出了他性感的锁骨和软嫩的脖子,嗯,他的脖子很白,很嫩,应该很好咬......他穿着一身乌黑别致的外套,而且将头发稍稍梳了上去,正儿八经成熟的模样。
她将他看得入迷了。
秦玦端着一杯孤酒,喝了下去。此前她记得,秦玦是很少喝酒的,如今他怎么独自喝起来了?难道也是想像她一样,尝尝这宿醉的滋味?
秦玦一定是察觉到她醒了,他放下酒杯,将她提了起来。
她清楚的记得,秦玦是将她提起来的,像拎着一件物什一般,然后他提着她的小包,半搂半推着她往前走。
他说:“该回去了。”
声音清冷,如他的人一般。
她睁开他的手,“不用你扶,我可以自己走。”
她这时,是将失恋的怒气撒到了他的身上吧。
秦玦果然就放开了她,她跌跌撞撞东倒西歪速度极快的走在街道上,钻进没有灯光的树影里头,路太黑,她走太快,没看到秦玦跟上来。
不过即使她晕着眼神也很好,一瞥就瞥见了停放在人行道下那似曾熟悉的车子。
她向那辆车子扑过去,她以为,那颜色一样,牌子大概也一样的车子是秦玦的。
她用大力拉着车门,车门没有被打开,车窗倒是被人放了下来,车里传来粗横的骂声:“干什么?想打老子的劫?没长眼睛啊?”
陆天瑜不悦,不就是找错了车吗?有必要那么蛮横无理吗?不就是欺负她头晕目眩眼神也......不好吗?
车子里的人鸣了两下笛,带着怒气开着车子走了。
晚上开车,万万可要清心寡欲,不能动怒啊。
第一辆走了,后边那辆应该就是秦玦的车了吧。这么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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