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瑜全身都感到火辣辣的热,脑子也不灵泛了,一向理性的她,竟然想不到下一步需要做点什么,说什么样的话。此时她就像一个手足无措的小女孩。
她用冷水浇了好几遍,才稍稍清醒过来,清醒了,才会从想象的喜悦中醒过来,人啊,总是会在特定的时候犯上一些冲动的难以控制的错误,就像古人说的那样,一念成佛,一念就成了魔。
而秦玦,刚刚应该只是被曦曦的话给刺激到了,才会有这样的行动吧,她应该好好的赏他一巴掌的,她也不该随意猜想的,就像……从前那样,好好的忘了吧。
她叹了口气,此时竟然有些失落,她不能,也没有那么多勇气去随便去开始一段看起来没有任何可能的感情了。
即使他撩拨了她的心。她承认,她动了心了。是吧,她就是一个如此见异思迁的女混蛋。
她穿上拖鞋,走出浴室,秦玦在客厅里等着她,他应该是等着她。他站起来,踟蹰不前,尽是焦急。她走过他身前的三寸白板地,淡淡开口说:“没事,是我不该和曦曦瞎胡说,你也别在意了吧。”
秦玦像是自嘲一般,轻哼一声,幽怨的望着她说:“你果然……如此,以前你也对我做过这种事,今天就当我们两清了吧。”
后来谁也没有提起,就像开启了冷战一般,即使在同一屋檐下,也只是各自藏着各自的悲喜。
这便是世上最遥远的距离吧,不是你死了我还活着,是你明明在我的眼前,却不能说爱你。
忽然有一天的早晨,一个陌生电话打来了,铃响了又响,她只得接了,是一个男子的声音,男人说:“陆小姐,您的画我已经画的大概了,可不可以麻烦你亲自过来一趟,有几个细节,我需要见了你之后才能确认。”
她想起来了,她确实递过一张名片给一个自称是画家的人物,苏幕辙租的画室并不远,为了保险起见,陆天瑜还是找吴桐陪她一起去了。
她在苏幕辙的画室前敲了敲门,苏幕辙见她来了,很是高兴,他连忙把画拿了出来,苏幕辙说:“陆小姐,没想到你真的能来……”
画室里很昏暗,门窗紧闭,并没有开灯,只是奇怪的点着两根蜡烛,各种高低不一的架子上都摆满了各种风格不一的画。而苏幕辙胡须微露,发型微乱,风度依旧。
吴桐笑了一声:“这房间布置的稍有情调啊。”
苏幕辙像是听懂了吴桐的弦外之音,说:“不好意思,这样的环境画起画来,能让我更能有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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