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那时我的名字叫……曾回……我家就住在这条街的尽头。”
她仔细想了想,然后如顿悟一般,忽然想了起来,那时他的名字还不叫曾懿,大家都喊着他的绰号“增肥。”
他的名字是大家取笑的对象,年少的她,并没有正义感凛然,在别人取笑曾懿时出手帮助,她反而还经常欺负他。
“原来是曾回。”
曾懿独自笑了两声,为她终于想起他而感到开心。
曾懿说:“小学时,我坐在你的前面,那时只要我上课反过头来看你,你就用你的爪子狠狠地挠我,我从小,最怕的可就是你了。”
至于这样的事,天瑜是没有印象的,因为小时候她欺负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她想了想老刘和曾懿妈妈的关系,感慨到:“你是李阿姨的儿子。”
也许是因为她与李阿姨介绍的对象没有相亲成功,李阿姨就让她自己的儿子亲自上阵了,真是下够了血本。
曾懿点了点头,他问她:“天瑜,你下午有时间吗?”
她没有直接答复她,只问:“怎么了?”
“下午我们去小时候常去的后山散散步吧,今天天气好,那儿风景也有趣。”
天瑜清楚,曾懿无非就是想找借口与她发展情感,只不过她实在没有心情,刚才回复他要不要尝试交往的问题,已经耗掉了她大半的心神,她需要回去,好好的沉默片刻,埋葬她未曾开口的爱情。
“不好意思,曾懿,你约别人去散步吧,有什么事情再联系,我累了,想回去休息了。”
她沉闷地走回家,表妹早已带着她儿子离开,房子里就只剩下吴桐坐在沙发上与老刘老陆打着跑的快,他们其乐融融地正在消磨着这萎靡的时光。
老刘见她回来,立刻问到:“怎么样了?”
问题一出口,原本正在打牌的吴桐和老陆都齐刷刷地望着她,一个眼里充满着殷切的盼望,一个眼里闪烁着好奇的目光。
她冷冷地说了一句:“成了。”
老刘似乎很高兴,她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检验这句话的真假,但她脸上的神情早就已经出卖了她得意开心的心境。
老刘嘴脸露出笑容,用余光看了看陆天瑜,她一边出着牌一边说:“成了你还那么不开心?”
就是因为成了,她才会如此惆怅。
她径直向卧室走去锁好年门窗,确定老刘和老陆不能够再轻易进入她的房间,她才有勇气好好地躺在床上,悄悄地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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