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怎么我感觉自己像丫鬟一样呢?”
随后敏敏从包里拿出一个红包和一个礼品盒塞到了她的手中,她接过那沉甸甸的礼品时,也看到了敏敏粗糙的手。
也许这些年,敏敏过得并不如她说的那样好。
敏敏听见底下许多人议论,她问:“新郎怎么还没来?”
天瑜摇了摇头:“不知道,可能新郎官半道被山贼劫走了吧。”
她们又互相寒暄了片刻,老刘再次走进了她的房间,一脸的不开心,她打了一个电话,怒气冲冲,皱着眉毛,眉中显示出一个“儿”字,母夜叉的本质此刻显露了出来。
电话接通了,老刘开了免提,老刘隐忍着滔天怒气说:“老李,你们家曾懿怎么还没过来?吉时都要过了!”
天瑜竖着耳朵听着动静,想了解了解曾懿是整出可什么幺蛾子了。
老李说:“老刘啊,这婚我们不结了。”
老刘听了之后,差点没晕过去,再也不顾什么与老李多年的毗邻之情,她大喊:“李美香!你什么意思?五六十岁的人了,还乱开什么玩笑?”
老李也强势起来,吵架这种事,只要不是弱鸡,大部分的人都是遇强则强的潜力股,老李说:“我可没开玩笑!你女儿这样的皇后娘娘,我们老曾家可侍奉不起!”
“妈……妈……我来说!”电话里传来曾懿的声音,曾懿抢过电话:“刘阿姨,对不起,是我不好,这婚我不能结了,是我没有福气娶天瑜这么好的女孩儿,天瑜值得更好的男人来娶她。”
没等老刘怒号,曾懿就挂掉了电话。
呵,到头来,不是她不嫁,而是人家不娶了,即使她想嫁都嫁不成了。
还好,她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小姑娘,否则只能寻死觅活了。
老刘望了眼天瑜,生怕天瑜经不住打击,伤心难过。她心疼自己的女儿,为什么老天如此不公,让她的婚姻之路如此艰辛
从前买膏药、收鸭毛鹅毛的、收雷公蕨的人常常因天黑而无地可住,那时镇上还没有旅馆,她刘和也没少收留过人家。
虽然她和老陆这辈子好事做的不多也不大,但这辈子绝对没做什么坏事,还常常去庙里烧香,算不得什么邪恶之徒,为什么她的女儿,却总是被人抛弃呢?
从前她以为天瑜和萧欢已经到了水到渠成的地步,却一朝风云变化,煮熟的鸭子都飞了,时隔半年,终于好消息传来,天瑜说她男朋友向她求婚了,可她回来过年时却是孤零零一个人,俨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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