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瑜回了家,她的头有些疼起来,可能是思虑过多的缘故。
夏季的白天好像比冬季的黑夜还要长上许多。
黎明也总是提前到来。
秦玦把天瑜送回家就又去公司了,公司有批货急需生产,崔甲出去跑业务了,设计部生产部供货商销售渠道……还有许多问题等着他去解决。
外边太热了,以前天瑜一有烦心事的时候就喜欢打开窗户,吹着来自远方的自然风,呼吸着别样的空气,心情就会得到转变。
可如今是阴历六月,最热的天。
她不能打开窗户,只能将空调的温度调到最低,只有冷着,她才能保持清醒。
人的一生,总是会遇到各色各样的人,或许某人在你的人生里只说过几句无关紧要的话,或者只见过几面,或许又会与某人朝夕相处生死与共最后分道扬镳然后消散于茫茫人海永不相见。
老天总是这样,在很久很久以前,把一些无关紧要的话或者让你刻骨铭心的事当做你人生的重大事件的开始,人生的伏笔总是这样在不经意之间就深深的埋下。
想转变,已经回天乏力了。
远处灯光点点,蝉鸣息声,暮色降临,屋外爷爷种的紫竹在夜空下摇曳着竹尾,阳光底下的万般热闹散去,星空下的孤寂传来。
天瑜仔细想了想今天和张新玠的对话。
张新玠今天说了两句话,让天瑜印象深刻。
他说,“我是敏敏的亲人,我比任何人都希望敏敏能过得好。”
他还说,“就是我打掉了敏敏的孩子。”
天瑜反复琢磨了张新玠的话,总觉得哪里不对,明明答案就在眼前,往往要呼之欲出的时候,就想不出了。
这种感觉如四百米的长跑,明明终点就在眼前,只需冲刺就能达到,可是临近终点线的时候,跑步的人却摔断了双腿,只能对结果感到深深地痛惜。
当然,如果真有这样的情况,更痛惜的应该是自己的腿。
假设张新玠今天没有说半句假话,在这个大前提下,他说他是敏敏的亲人,但他明确地说自己不是敏敏的亲哥哥,那么他一定是爱敏敏的,而且从以前屡次找天瑜的情况来看,他真的很爱敏敏。
不是弄虚作假,不是道貌岸然。
敏敏刚开始“出国”那两年,每逢节假日时,他就来她的咖啡店里头,让她给敏敏打上一个电话,或者聊语音。
而张新玠,一个沉默的男人,便坐在一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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